汉今越听越气：“狗日的局长，老找他算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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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彝人的世界8

“你把这些都告诉了我，难不怕我一下全来吗？”汉今抢过话题大声地说。

“我只是去看一看，找我的一位老同学，又不是去办你的事。”

考官一把拉了回来说：“你找他，去闹什么？去骂什么？还是去打架？告他贪污、受贿？太天真了你。这是官场，不是打骂架的场所，骂他会说你是疯，打他会让你监狱，告他没人愿作人证，也不敢作证。再说，他要将你挤下来的理由可以轻而易举就找来，就假说你度不够、教学生的质量不、不团结同事等等，只需要其中一条就足以让你去不成。别把民师当成初考、考那样认真。何况，初考、考也有文章可。好了，好了，别生气，如果一年后我还是你的考官，一定帮你一把。”

这一夜他本就没睡，而是悄悄地、静静地落泪。

汉仙这一下急了：“唉！老龙，我侄儿是来问你还有没有希望，不是来讨你的怨气。”

“不会，我给你讲了这些，你不会胡来，我绝对相信我的觉，不然，就会三败惧伤。最终，局长大不了调到另一个县去仍然当他的局长，换汤不换药；而我呢，就惨了，说不定又要下放到不知哪个山沟沟里去当一名小教师；你嘛，连代课教师都将当不成。换来的新局长、主任，说不定更贪心更坏。这些发了录取通知书的考生已是改不了名的，你依然是读不了师范。你说说，是闹翻好呢，还是不闹翻好？”

汉今的睛发绿，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已经气得像疯了一样的汉今，骂着转就要去找局长。

次日一大早起床，就要回红村老家。

来到龙德家里，将考民师的事全跟龙德说了一遍，然后问还有没有指望。

龙德在屋里踱来踱去，想了想说：“我早就说过，一旦有什么变化，就赶快来找我。你却浪费了三天的宝贵时间。民师招考本就不很正规，如果哪一年竞争不大，到了面试时就由主考官一锤定音；如果哪一年竞争大，考官们就会将所有名单上去，让上面来定。一旦现了这情况，局上一般都会空三天时间来让各考生去争斗。这情况早已经现过四五次，偏偏这回又到你的上。早给我说了，就是卖家也要将礼给局长送，如果嫌少我第二天再送，如果还嫌少我第三天再加倍地送，就不怕办不成。”

龙德淡淡地说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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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德说着，取下镜在手中，把可以活动的镜折来折去说些安汉今的话。

考官又说：“民师招考，是变相地为那些关系建幌，每年考去读师范的考生中，一般每次都只有一两名不是关系。这考生，就是到了关键时候在局长那儿去过一两次的人。当然，也有些考生是参加过七八次考试才得以成功，其原因就是他们被整聪明了，开始懂得了烧香拜佛的效果。所以啊，像这一届录取考生中就有三名年近四十岁的人，已经是老油！我今天给你说这些话之前并不是怕你打我，我怕的是你把这事闹去，局长会怪我办事不牢，这个主任的位就得让别人来坐。”

“你懂个，人家通知书都发去了，还有啥希望？嗯！”

汉今几近麻木地拖着，飘忽着离开教育局。没有往家里走，而是朝双溪走，他要去找龙德，看看还有没有最后一线希望。

在他原本的心灵，黑就是鬼。

汉今同龙德别了汉仙就上路，路上，龙德对汉今说：“我们先到教育局去一趟，然后到你家好不好？”

吃过晚饭，汉今在龙德家住了一夜。

龙德叫住说：“等一等，我和你一起回去玩耍几天，反正放暑假了。”

，我们当考官的不外乎是一名下手，得罪不起局长。所以有了三天时间的空档给你们这些考生去给局长烧香、贡。可是，你连招呼没去打过一次，他不把你挤下来才怪！”

“不说没希望了吗？还去什么？”汉今疑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