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能低三下四地讲话，那样人见人欺。”

“我明白，阿爸当年那样榜还记得。”阿爸对龙德讲他的父亲，意思好像想起了什么。

“那这样，大家记一下，一、讲话净利落。二、神清澈放大。三、脸随时保证笑容。四、整个平抬向上。五、直立，向后仰一。六、双手放后背叉，上提。七、走路平行，不能抬到脚背以上。”

“第七条不行，寨里那样走路，一天最多走五公里。”

阿妈当场认为龙德的这一条不合理，农活的人。那能像在城里，本就没法完成。

龙德客气地了一，说：“那这第七条，就放到家里，和城赶集时用。”

“老龙，我想知的是怎么讲话。”汉仙问。

“好吧，我先讲一下大家应该怎么讲话。汉今，你起来。我问你答，然后你问我答。”

“是示范？”

“对！”

汉今直起，拍了一下。

龙德说：“刚才讲的，你就没好，起不能用拍的方式。应该双手合在前领，然后双手顺带拉一拉衣服，再往下理顺到衣角。然后，双手再往后衣边伸去拉一下背。拉的时候，腰板应该向上仰面一次。”

“哦，好，记住了。”

“我问了，听好。在那里就？”

“开始了吗？”

“哎，是开始是啦，回答。”

“我啊，在小园丁教书。”

“你看看，不能这样回答。应该去掉‘我啊’二字。这样回答：免就，在小学教书。”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尊敬语。回礼应该加个免字，好比问：尊姓大名？你应该回答：免尊，本家阿诺，名汉今。懂了吗？”

“不懂，是汉人的礼节吧？”

“也算吧，总之，讲话客气，但又不是低三下四。再问你：结婚没有？”

“我还没有呢，找不到。”

“看看，不能这样讲。应该回答：婚早晚都可以结，事业未成，不谈婚事。”

“狗，人生四大事，那有不结婚的理。”汉仙不满龙德的话。

“仙，这是讲说话评，谁内心会说真不想结婚？你也是，别接话。”

汉仙没说话了，大家又开始言归正传。阿爸听得很认真，这不是迷信龙德。而是意识到问题的确是这样。

在彝汉文化和生活方式上下换着的今天，土司特征真的没办法存在。

对此，只能跟随这个历史的，向前动。

、彝人的世界20

一连十天的培训，龙德终于看到想像中的样。

上就要回学校开课，只能先让阿爸自己时间练。

还不能让全寨人知，这都是什么想法。

想成什么事，却又都不明白。

……

不知是小说不忍心看到阿爸一家人破败的缘由，还是运气终于到了汉家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