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建厂房要钱，买一系列的基础工要钱。还有很多你我都还看不见的钱地方，大家送死吧。”

汉今一本正经地说：“你说对了，所以我们必须先要有一笔钱，赶抓两个月后的茶叶采摘期。我个人认为，能够从简的，所有设施一律从简，只抓住能制成产品的这个主线。等清明前十天和后一月的茶售之后。就将这笔钱投到一些有针对的设施上，以此类推。夏茶和秋茶除外，搞递式的建设。一年的时间，不要想赚钱，而是要好亏本的打算。”

汉晨嘲着打断汉今的话：“别说亏不亏的打算，这本来就是要亏的事，何苦要搬那么多的废话来遮丑？”

阿爸听汉今说的有绪，就对汉晨说：“等他讲完，你别搬嘴。”

“要亏都必须亏到明，让全村人都知我们是亏了本。而暗，却到我们是赢家，赢就赢在完成了整个茶场的建造。这样，就为第二年放手制茶提供了基础。至于工人的工资，最好采用羊在羊上的办法。不单月发工资，搞月月发工分制，年底一次付清。烧柴也采取分任务给工人的办法，将柴钱记工分账上，而且柴钱一定要比那些砖瓦厂的收购价三分之一，这样才能起到定心的功效。”

汉今说完，看着没有反应的阿爸。

心想，自己是不是哪儿说错了。

过了一会儿，阿妈懒心无地说：“茶叶卖不了几个钱，一年到还要忙个不停。别说挣钱，只要不把我这个破房，全赔去就心安了。”

汉今有激动，好似更正阿妈的话：“谁说茶叶卖不了几个钱，如果不是我在小园丁教书，亲看到人家小园丁茶场的茶叶卖了价钱的话，才不会这么死盯着这个茶场。”

阿爸忙问：“小园丁茶场，都卖过些啥样的价钱？”

“过去我们这儿的茶叶，制作人员不会使用炒茶机，只把这机当杀青机来用，把好好的炒青茶搞成晒青茶。再说清明茶，我们这儿的人，除了能制作青茗香外，就什么都制不来。人家小园丁茶场的茶叶，清明前的制来，最可卖到每斤十块。夏茶、秋茶也能卖上两块钱一斤。而我们这个茶场的茶叶，已正式投产三年了，茶叶却从来就没有卖过五块钱一斤。这些人的脑，简直就像是豆渣的，去卖茶的时候也不问一问，茶叶有多的价格，只顾几钱一斤卖了就走人，从不打听一下人家别的茶有无新的技术，一律死老办法就一到底。”

阿妈说：“也许不是人家不知和不去打听，我们这个村的人，都是忙活，哪有时间去过问这些与生计无关的事情，大家都只望多收粮。还有啊，可能村里的人也有知你说的这些，只不过茶场是村里的，他们就无心往下走。这不，今晚大队说将茶场承包来，不就一下钻几家人来抬架争着承包吗？他们这些人可不像你阿爸，一天除了看书就是分药，从不去想茶场的事。过去没烧茶厂，我有空时在茶场采茶就听到过有关茶叶新问题的龙门阵。今晚听你这么一说，我倒还真地怀疑起来了。”

“阿妈，不会吧？刚才您还反对呢？转变这么快？”汉今笑了。

“记住啊，不要这样对我讲话。”

、彝人的世界23

阿爸在一旁，当了许久的收音机。

忍不住说：“原来，茶叶能卖如此的价，看起来，我们这个家有救了。大家记住，汉今说的这些话一律不许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