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算盘：“如果姑父能帮我读上书是最好不过的，万一读不成，也别留在家里，再远门打工，尽量保住这个来之不易的提家地位的意外收获。给大家一个不可比的玄念。也给阿爸留一个不再自卑的心情，全村人都仰望着自己和自己的父母。”

……

对我想去读书的事，阿爸不大赞成：“丢了三年的书，重新去念，恐怕是白读一场。再说，家里又没有钱，读什么书呢？”

但我决意要去读，阿爸也就勉应许。

经过几番周折，终于又坐在了双溪中学的教室里，只不过不是一，也不是二，而是初三。

原因是我自动退学后，学校已无学籍，只有初三才可招收无学籍学生读书，名叫末班生。

比复读生都不如，学费也要比正读生一倍，一共三百四十元。

一、二，学校明文规定，不许招末班生。

我只好横下一条心，初三也照读不误。

第一次开学学前测试，我终于考了一个可耻的全班倒数第一名。

各科成绩十三分、十分、五分、八分、六分。

惟独育还考了一个全校的第一名，这个第一不是跑来，而是舞来的。

有同学说：“你脑简单、四肢发达。”

可怜的我，停了三年书，怎么比得过倒数第二名以上的学生呢？

“读初三，也许真的只是来过一回读书的瘾，但不怎么说，既然来了，就应该努力，考上与考不上都不重要。关键是要学习认真，别人不知情况，当然会嘲。”我不断地自我安着。

……

一个月后，汉晨来双溪中学取自己第一个月的工资。

顺便前来看看我，见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样。

不觉难过起来：“姑父给我讲了，说你边降三级，读初三。有什么难题，千万不要窝在肚里，要多问老师。我们虽然对你不报希望，但是不希望你跟我和阿哥一样，空走一趟学生路。”

“问老师难题的事，不用你说我也会去，你不知，我在外面生活几年，早就将脸磨得比城墙的转角还要厚。至于希不希望的事，也请你们不要抱，我现在就可以说，绝对没有希望能考上个什么学校，只想能拿到一张中毕业证就天公地了。”

、不落的魂魄5

汉晨淡淡地笑了笑说：“我考失败后，阿爸差被气死，之后却又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天天给我们逗乐，还让我陪他下棋，每次汉今都帮我下输他，他每次输了棋都要大笑一场，你说阿爸这个人是不是变化极快？”

“其实阿爸不是变化快，可能是无可奈何的一表现吧。难他还是整天愁着脸过日？人都是这样的，一旦希望全破灭了，反而会格外兴。这兴，比真正获得希望的兴要真实得多，所以就是无可奈何的兴了。”

“去你的吧！哪儿学来的油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