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汉晨没等阿妈起床告别，就匆匆上路了。

叔侄争执了一阵，也就不了了之。

就红村一次招学龄学生两个班，分两个年级都要从一年级教到六年级，送往中心小学去了才能又招得够一班新的学生。增加班级等于空话，惟独去掉一名代课教师。

汉晨的退让话是认真的，汉国的退让话就是假的。

汉晨笑了一下说：“你想得倒，国家制度怕搞倒了，上级听你下级的吩咐？梦也得太明亮了吧？我阿爸只不过是一名茶农，帮助建设学校，那是应尽的义务，也是责任，并不等于有权力拒绝国家对公办教师的分。”

说是不回老家红村来接，只在汽车站接走就行了，防备他人说闲话。

“不错，如果还可招考，我早已经去考了。其实我担心的不是这些，我是在想，假如有一天，我们两叔侄都没有资格在这儿教书了，那些分来的公办教师，有没有本事把我们村的这些孩教个人样来……”

、握着有的纸条

便对汉晨说：“你别着急，等放假了后，我们召集村委会的人开一次有关村教的会，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你还是认真教好最后这一月的书，什么事都等放假再说。”

“你的消息也是太不灵通了吧？这两年哪里还有民师招考的事。自从我哥哥考完那一年后，国家就下令不准再招考，你还不知？”

汉晨没等汉国开便说：“我早就说过，不想了，我走，你留下来照常当校长。”

左右环顾了一下，发现床边有一张纸条，顺手取来一看：?

“不可能，哪个公办教师会往我们这个穷山坳里跑？话又说回来，即使有公办教师分到这儿来，到时这得要征求你阿爸和村长他们的意见才行得通啊！”

放暑假才三天，胡清泉就发电报给汉晨，让她准备好行装，去边城汽车站，他在那里等。

“正因为你年龄大，才应该留下来这不付力劳动的事。我年轻，可以去别的事。”

但愿这次去双能谋一份事情，等以后有机会的时候，再与胡清泉谈结婚的事，反正命该如此。

汉国、汉晨两叔侄哑然：“事情怎么来得这么快？”

汉晨心想：“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你不想了，上面还不想让你，但愿分来的人，不是饭桶，或不是晒网打鱼的人。”

然而，事又凑巧，还没等到放假，上面就下达通知，下半年要分两名中师毕业生来红村教书，一则增加班级，另一则就是去掉代课教师一名。

汉国顿悲哀起来，心想：“这一年多，自己虽然年岁大，却还在汉晨的教学方法里学到不少的好教法，对汉晨的心情也能理解，过去虽然两家人不和睦，但经过了这一年多的和好往，对阿爸一家人的认识也开始有了大幅度的提。”

谁知还没叫声，就惊呆了。

这一晚，汉晨彻夜难眠，她有一预：这一次离开家，多半就不再是汉家的人了，怪谁呢？怪自己？

民族的灵魂，就这么奔波在呼声之外，有风衣的觉。

“你可以去考民师转公啊？”

汉晨原先放在屋里的衣，用品都没见影。

汉国吃惊地问：“真有这事吗？”

，那是过去教师力量奇缺情况下的一产。现在就不同了，中师毕业生像土豆一样到爬满，国家为解决他们的工作，还正在犯愁呢！也许过不了两年，我们这个小小的红村小学也会挤来七八名教师，到那时，恐怕连你我喝的机会都没有！”

阿爸、阿妈：女儿不孝

汉国心不放而放说：“你年轻能力又，还是你留下来，我老了，我走要合适一些。”

见汉晨的房间门没关，便推开门去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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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阿妈起床好早饭，去喊了几声汉晨起床来吃饭，却不见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