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你有多凶

汉今想了想又看了看叔哥媳妇，好似不情愿地说：“爹，如果我说错了话，您别生气。”

爹一下变了脸：“汉今，我虽然是三个儿，但这三个儿中，大儿和老二都没有给我生个男孙，我这个家怕是会断香火，你的话，我不能听从！”

二叔哥猛地放下手中的碗筷说：“你敢，你去了，就打断你。”

“爹，这一你就错了，如果我阿妈只生我一人或我和二妹两人，我们家将会提前十多年就会富起来。而且，比现在更富，我汉今也早就成了国家了。”

二叔嫂话对爹说：“爸，我不想生，我的娘家那边有几家人都是只生了一个孩，人家没几年就富起来，不想过这穷日。我相信汉今说得对，明天我跟他去乡政府手术。”

爹和汉今看呆了，却又听二叔嫂说：“你这下半年吃的大米饭从哪儿来的？年前还有脸骂人家汉今是疯，瞎搞些什么稻废活。要不是我和爸爸尽力主张改土改田，你还是像往年一样去吃你的玉米馍，我在娘家就学过一些稻的方法，你这个要死不活的男人，咋不当着汉今的面骂？你骂呀，说你不想吃大米饭呀？人家汉今苦婆心劝我们少生孩早富，哪一错了，难我生女就不是人了？没有我们女人，你男人自己去生男人来接香火，反正明天我就要去乡政府。”

二叔嫂骂完后，哭着钻了里屋。

爹看了看左右的儿儿媳们，见都低不说话，便对汉今说：“你阿爸不是带了你们五个孩吗？你们家不是因为你们有几双手，才把你们的家搞得富裕的吗？”

二叔嫂气急了，一伸手就将一桌的饭菜碗推到地上说：“已经打了我数不清的回数，今天当着汉今的面，我也不认黄，陪你打个够。明天我就回娘家，就不信有嫁不掉的女人。”

二叔哥见压不住气焰，只好低坐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爹问汉今：“你愁着眉，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现在国家在提倡少生优生，争取把群众生活搞好，所以我今晚来这儿是想劝您让大叔哥媳妇去绝育手术，都生了一胎，你看她人也瘦得很，再生，恐怕会生命危险；二叔哥媳妇生了一胎，也可以去绝育手术；三叔哥才结婚，我就不提了，但愿他生了一胎后也能响应号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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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大叔哥搬嘴说：“如果你爸妈第一个生的是女儿，还不是要你妈生许多。”

二叔嫂说完就跑到灶房屋里拿一把菜刀，扔在二叔哥的面前说：“有脾气，今晚就给我杀死在这里，我就不信你有多凶。”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能讲明白一吗？”

“阿爸早就说过，如果当年要实行计划生育，他绝对响应号召只生一个孩，由于没有实行计划生育，所以他整整穷了二十多年。”

拉上桌坐下。

汉今壮了一下胆说：“这个家，已经有一个孩了，能不能少生或不生孩，大家齐心把家经济搞上去？”

“儿女都一样，不应该分轻重，如果我将来的第一胎生的是女，一样只生一胎就不再生，我们都是穷够了的人，应该把心思放在发家致富的路上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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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今见事态有些变化，心里着急，却又听二叔嫂反吼：“你有本事，你自己生娃儿好了，我生女儿的时候，你在哪儿，你说啊！你在牌桌上赌钱，哪过我们这些女人！我当时是难产，如果不是汉今他阿爸来急救，我就不只是断，恐怕连命都没有了。你倒说得轻松，让我再生，还骂人家汉叔看了我生娃，人家是赤脚医生，请来帮忙接生，你骂人不要脸！”

二叔哥站起来就给了二叔嫂一记耳光，骂：“不要脸的东西，哪个婆娘生娃让男人看了的？丢了老的脸还嘴！”

汉今这时才发现

爹笑着说：“不会生气，你是我儿，又是，怎么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