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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到时我来请你。”
大家心平气和进了教室,全班同学都用异样的眼睛看着我。
班主任大声说:“看什么,又不是今天才认识的新同学!”
一名二流子学生说:“我们看看国宝——熊猫,您也管?”
“看吧!冠军样子,哈哈。你呢,只可惜连小丑都不如,除了在班上耍威风还能干啥?”
二流子学生一下站起来骂:“老子早就看不惯你这不闻不理班上人的德性,今天是想找死还是想挨刀?”
我不屑:“就凭你那点三脚猫,欺负女的出了名。能打谁?单打?还是喊人群打?”
二流子学生没等班主任前来劝架,就冲过来打我。
因这几天七上八下,我也有火想发。
见二流子学生冲过来,顺势以跳舞的动作,一闪身。
顺手一把抓住二流子的长头发,往前身反拉。
换出右手,满脸使出女人鹰爪功。
二流子的脸,自然成了血印。
班主任抢过来,拉开我。
松了手,我依然用脚猛踢了二流子的屁股,痛得他惊叫唤。
班主任分开两人,暗示我回到座位上。
只见二流子学生被班主任拉回座位,还在大叫:“等着,老子喊朋友来收拾你。”
、会弄脏你们的灵魂
我不示弱:“你喊人,那我也喊人,拼老嫩。你喊街娃,我喊地痞。”
班主任有意等我骂,二流子学生骂道:“谅你山猪儿喊不了几个人,老子是街上长大的,到处都有大的朋友帮忙,反正你等着瞧。”
“只要不怕脚脚爪爪断,喊人来。不过,在喊人来的时候,先问一问他们,曾老大的朋友敢不敢动手。”
曾老大是边城最有名气的上三流地头蛇,下三烂人都要让他三分。
他是一家酒店的老板,与王二菲子是最要好的朋友。
我因经常同王二菲子出入酒馆送酒,回收酒瓶,也与曾老大认识。
不过,曾老大是看在王二菲子的面子,上才对我说过。
在边城,只要遇到打架的事,只需将他的名搬出来,就可以解决问题。
上三流的地头蛇,是有钱有权的那种人。
既不游手好闲,也不随便惹是生非。
但是,只要动起真格的事,就心狠手毒,决不留半点情面。
其原因就是有钱有权。
而下三流街娃就不一样,玩小把戏,小架不断。
没钱了就小偷小摸,经常在街边游荡。
欺负能够欺负得住的人,无事生非更是常事。
手中没权,一旦出了事,就吓得两腿发抖,或东躲西藏。
跑不掉的,只好乖乖地进牢房,坐上个把月,这种人也叫街娃。
所以,一般情况下,下三烂的人,往往都要尽力去巴结上三流的人。
哪怕是为上三流当一条狗,也心满意足。
我搬出曾老大,目的就是要让二流子学生知道点利害关系。
果然不出所料,二流子学生一听我说出曾老大这个名,就不再吭声了。
在小小的边城,有谁不知道曾老大是打架的头号选手。
自卫还击战下来的特种兵,既尊重人,又不怕任何人。
有时,县太爷出了事,也要请他去压阵平息是非。
他更是公安局的座上宾,请他帮着压一压闹事的人。
毕竟是当兵出身,家规国法都懂。
边城县是一个少数民族占多数的县,公安局实际给了曾老大一个特殊的局外权力。
参与打架,只要不是无理取闹,只要不打死人,不过问。
而且希望长期帮助,解决好一些是非,保证边城和平稳定,他是最容易与街娃们搭上钩的人。
——这就是曾老大权力的来源。
中午放学,张惋、顾潮、鲁佳艺、邵坚强几个人全部在校门口等我。
而我有意不理睬他们,自个儿按照往日惯例,到校门外的小卖部买了一杯水。
自个走着,两眼对着天。
依旧不理睬张惋等人,自个儿走。
张惋等人递了一个眼色,便都不声不响地跟在我的身后,一直走到南门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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