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想说就不说，我们就品茶。”

我到王二菲不兴，只好撒下了自己对老师的第一次谎言：“是这样，过去您只见我在与邓凡谈恋，您不知我在与另外一名男生谈恋的事。”

王二菲品了一茶说：“讲吧！”

我顿了顿说：“我并不喜邓凡，与他往只是于一互助的关系，而我真正喜的男朋友是赵奔。他在东北的长市，与我同属舞一类的人，也是中生，我们的恋已经谈了一年有余。”

“这与你烦心有什么关系？”

我即编即说：“当然有关系，现在是农民，昨天又正式给邓凡划清了关系，而赵奔还以为我要参加考，上次的来信中就一再希望我报考吉林省的一些大学院校。我太他了，不想让他知我的一切，我知与他的关系不可能保持多久，所以只想给他一些不实际的信件，表示非常希望考到东北去与他见面又一起读大学，但现实条件又不允许，只好告来生有缘。您说，我心烦不心烦？”

“你们这些中学生啊！简直太不像话了，这么大人就这类昏天昏地的情事，读啥书！真是可惜大人付心血和钱财，谈恋的四时八节都还没搞清楚，就去钻研故事的好。”

“其实我们也没有谈格，赵奔的成绩还是特别好，我们不像那些中学生谈恋，与学习无关的事。”

王二菲没好气地说：“什么有关无关，中学生恋就是坏事，说来，又想推卸，就更是错上加错。过去你与邓凡谈恋，我以为你们俩是真心诚意，就没过问，心想你是农民，邓凡学术，在考大学的事情上比普通学生要轻松得多，这样对你将来的境有好，我也是没过问，也希望你与他结下百年之好。现在你谈了这些，我的看法是，不应该离开邓凡，千万不要与赵奔过多地发生书信往来，不实际的事不能。还有，你现在已经了学校，完全可以通过别的关系，去耍生意的家男孩来成婚，不着急，我到时也可以帮你介绍一个。”

、有不可抗拒的使命

我心想：“死要这个面来啥？明明是邓凡不愿意，却偏要说是自己不愿意，与赵奔一恋关系都没有，偏偏说成是情真意切，哎！气死我了。”

嘴里却说：“忘不掉赵奔，他是我最喜的人，无法面对自己的境，一切书信都完全超中学生的平。”

“不怎么好，一句话，天远地远，是不可能成立的，不要忘了你的份，是农民，是彝胞，是为了一寸土而活命的人。而且，目前你除了当农民以外，没有任何值得你夸耀的地方，我很同情你的这个境。在别人里，也许我这话是在看不起少数民族。但是，你就是有一万个天大的本事也改变不了街上人对你的蔑视，这是事实，我喜农民是因为我的职业告诉我离不开农民。”

我难以回应王二菲的话，低着只顾品茶。

“现在练舞了吗？”

“没。”

王二菲一脸气得铁青说：“过去忙得不可开都有时间，现在不忙了反而没时间，是谈恋谈昏了是不是？”

“不是，在岷山帮夫活太累，晚上就想休息，还要看您的书。”

“书上有什么问题解不开吗？”

“多推敲几回，问题一般都能解来。”

“不看书，就把书抱来还我，别丢了。”

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