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车站送，但想起邓凡的事，就什么气都来了。

送完了人之后，我什么事都没兴趣。

下河网鱼，把鱼网撒到河中捞不起来，背起猎抢去打鸟，又差打死人。

汉晨见我一天天不像个人样地活着，便让我呆在家别四走。

汉晨为了稳住我的矛盾，有意将天仁给我带。

她自己同胡清泉一起去寻找生活的方向，或者说谋求一方希望。

……

一天，我摇睡了天仁后，在屋里转来转去找不到解闷的事。

便将信件翻些来读，只要见到赵奔的信就撕掉，外屋的地上一片纸屑。

在我看来，被赵奔羞辱，是因为王二菲。

被王二菲逐师门，是因为赵奔。

可是，刚要撕王二菲写的那封信时，又忍住了手。

觉得这封信不是一封平淡的信，而是一篇文稿，是绝好的文稿，不能撕。

就将信收起来，去撕别的信。

凡是自认为不重要的信件都撕碎，信箱的底，是艺术家奖杯。

看见奖杯，就联想起因这个奖而上东北丢脸的事。

一气之下，将奖杯举起来重重地砸到地上，只见奖杯碎片四飞溅。

正当要撕荣誉证书的时候，天仁被惊醒了，哇哇大叫不停。

我扔下证书就去抱天仁：“嗳！嗳！天仁，打杯杯吓着你了，不闹啊！”

、那样是她犯了大错

我不停地哄天仁，直到哄睡为止。

又才外屋来，这时，突然后悔不该撕砸过去不释手的信和奖杯。

走过去重新翻看信件，当再次看到九江大学中文系的公函时。

一求学的望，在好友们都上学的景象中滋生了来。

心想：“如果王老师不撵就好了，可以去问她，这公函是不是骗钱的。”

我重重复复地看内容，此时胡清泉和汉晨提着几只野兔回来了，见外屋被我得一地纸渣。

“哦！抄我的家？自己的奖杯也不要了？”

我没回答胡清泉，而是将公函递给汉晨说：“阿，看看这个。”

汉晨接过公函看了说：“五月份的信，没什么意思。”

我站起来指着公函对汉晨说：“你觉得这信？是不是骗钱的？”

“怎么？还想去过问读书的事？算了吧！跟你夫打天下最好，这公函真不真，假不假都无所谓。”

胡清泉放下枪，走过来看公函。

过一会儿说：“艳，边城离成都近，我帮你路费，去打听一下，万一不是跟东北那边一样呢？常言说‘车到山前就有路’，万一，万一错过了真机会不是可惜了吗？”

汉晨看了一胡清泉，大声说：“睛睁大一，五月，是她学校转给我的。现在上就要到九月，是机会都早就过了。”

胡清泉捡起帚，睛相着汉晨，仿佛是她犯了一次大错。

但没说话，而是把边扫地边问我：“你几时收到的这封信？”

“刚从岷山回边城的时候，阿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