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知阿爸在耍把戏，却又没有二话可说。

见阿爸话中带刺不说，汉德还在搬嘴，更是恨得不得了。

阿爸有意借酒胆大声说：“本来你们当的人，是不应该的事，却让你们哄骗了，幸好我觉悟得快，才算将事情熄了火，不然，村民将会闹得更凶。这次，我就是照章办事，谁也不例外，否则，这个茶场就是一个散架。”

第二天上午，村委会开会，通知阿爸参加。

没办法，只好全上门来找阿爸。

在十一名中，村长的女儿没有自愿离厂。

汉今对阿爸说：“这个会不是好会，我劝你不要去，要等他们自己找上门来推爬坡石才好办。”

所以，这九名嘴里在喝酒、吃，但咽下去却好似黄连。

、没有收获的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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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门就见堂屋中间摆了一大桌酒席，不多不少，刚好摆够十一名村的数量。

阿爸给每名掺了酒说：“说好了来我这儿开会，中午了才来，是不是在商量什么事？”

村集中在村长家，等到中午还不见阿爸的影。

“我也是这么想，很多工人都闹到村长家去，开会无非就是要我们恢复账目，付足工人的工钱。不去，理在我们这边。”

这时，汉今从寝舍里突然开门来说：“企业就要有企业的理模样，村规民俗不是束缚企业的经营手段，工人就是太不尊重企业的规章制度了。我阿爸这么大的年纪，还在手把手地教他们如何事、如何说话，这回不给颜来看，还认为我们是斗不起的公。”

阿爸说到这儿，立即停了下来，将后话留给村们去说。

只顾掺茶递，忙得不亦乐乎。

了气的村，不知阿爸在卖什么药。

汉今坐寝舍里静等时机，阿妈也假意不知开会。

两杯酒下肚后，村长才说：“上回村里挨了灾害，你了不少力，大家都知，在建设的过程中，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希望你能谅解。”

汉德家里没人在茶场上班，其余十名都有女在茶场上班，却又自愿离厂了的。

秘书耐不住气：“老汉，大家是抬不见低见的人，当年选你当村长你又不愿，不知我们当的苦楚，下场工人天天找我们要工钱，叫我们咋办，他们辛辛苦苦了一年，总该有所收获吧？”

五组组长有醉意，他说：“我才不过问你们这些！我儿是技术工，老汉愿给钱我兴，不愿给钱我也没意见。”

、骗城市人的钱

书记问阿爸：“如果大队面宣布只发工人一半的工钱可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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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德严肃地说：“汉爸的法——我认为是正确的，虽然有过分。但是，工人的法更过分，应该严惩，不发工钱，这对新上班的工人能起到警告作用。”

阿爸假意上前笑迎：“等了你们一个上午，不见人影，看看，菜都快冷了，大家坐，坐。”

不想，书记白扯扯地笑起来，又不说话。

阿爸说：“辛辛苦苦一年，是该有收获，但是，这个收获已经分给了全村每人家，他们自己的家里也有一份！向我要工钱，我又向谁要去呢？把我死了，就有工钱了吗？如果在明年的工人上钱来付这笔工钱，新工人服吗？他们在遇到难题的时候，不就可以照样自行离开吗？这跟找零工、短工有什么两样？这个茶场到底还要办不办下去？”

只抹了抹尖勾鼻，坐上桌。

村长说：“话可不能这么说，工人是村民，文化不多，有些事得村规民俗办才行！”

阿爸刚要开，汉今抢着说：“绝对不行，付一半跟全付没什么两样。剩下来的六名工人，我们照付不误，而且，这六名工人将被特许上第二届班，这是对他们的鼓励。还有，有谁不服的，来找我汉今，我阿爸上了岁数，不想争辩。我年轻，有的是力，打架我不怕，吵架也不弱，打官司上告就更不用说了。如果谁动了我家的任何一个人和一片瓦，决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