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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一听,跟着大惊失色。
领着胡清泉到后勤科,拿到打开化粪池地板的钥匙。
一大群女工也跟着跑过来,知道出事了。
来到楼房左侧的墙角处,有几个急救医生也跟着把单架抬了来。
打开坑盖,果然见我在里面已经奄奄一息。
但是,找不到救人的工具,丈把深的距离,伸手够不着。
院长叫胡清泉去找门卫要来一根粗绳,扔给我抓住。
此时的我根本就抓不稳绳子,自己边游动边用绳子从腰间绕过来拴起。
胡清泉和医生们一起用力往上扯,陷进粪水池中的身体也感觉不出一点痛,冷得麻木了。
出了坑,我一身臭得怕人。
但医生们还是将我抬上单架,呼呼地拉去抢救。
我微声说:“上来了,万事大吉,万事大吉,万事大吉。”
打针吃药忙半天,又将我拉到热水间,由几名护士帮我冲洗了身体。
感觉好多了,也才算清配起来。
拉回病床后,胡清泉突然笑了起来:“艳子!你这两年倒霉也是倒得有点不像话了,我问你,吞了粪水没有?”
我笑了笑回答:“吞了点,如果再长点时间,可能会吞到死。那时,就可以通知家里人准备棺材。”
胡清泉从开水房打来开水,给我热头部。
又叫工人去给我购了一套新衣服,到这时,我才知道我姐为什么爱这个姐夫了。
他有快乐精神,又不好色。
按理,很多人都说我比阿姐漂亮,但胡清泉却从来没对有过任何不良举动。
他身边老少女工多,也没见他有过不干净的语言行为。
我停了好一会才说:“倒霉对我来说不是坏事,只要没有到连气都呼不出来就行,习惯了倒霉。”
胡清泉点燃一支烟,吸了两口:“艺术家帮工,看来你长大了,这次工程完工,可以去大城市发展。”
我说:“我是不中用的人,大城市,打工可以发展谈不上。”
“乱说,经历了这些,你的抗摔打能力强大了,能行。”
、惟独耳垂还比较肥
睡了一个晚上的觉,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依然开始施工第二幢楼房。
没过几天,刻印章的劳改人员居然自己不守信。
带了一名犯人舞蹈家来,说还是否定他的看法,认为这名跳舞的犯人不是太坏的那种。
胡清泉到没什么,他想的是,有他在,犯人还是不可能打我的主意。
那人介绍说:“他叫王彤,曾是成都一家剧院的男一号,艺名‘发财’。老婆偷人,砍残了对方男的,后被押到这儿来开荒务农。”
王彤的脑壳就像是长期在磨刀石上磨的,又光又尖。
不足三十岁的脸上,已是肤癣满布,惟独耳垂还比较肥。
他见犯友如此介绍,就惨笑着来握我的手。
我没伸出,胡清泉先接了手握住不放。
“她姓汉,名艳,我姨妹子。”
王彤哈哈大笑起来说:“知道,省大赛区冠军嘛。”
我立即反应过来:“第三评委,你,我知道。”
王彤这才低下头来说:“过去是,现在不是了。”
刻章犯人说:“你们谈,我还要去挑粪。”说着就走开了。
胡清泉说:“回旅馆摆,这地方一看就像是地下工作接头一样。”
王彤接胡清泉拉着,没被松手,只好说:“大老板!风度可观,大肚子是发财我不敢企及的。”
胡清泉领着王彤回到旅馆,王彤非常得体地递上红塔山香烟。
胡清泉风趣地说:“你能抽红塔山,一定又搞了些投机倒把的事。”
王彤二郎腿一翘说:“我老婆在成都卖屁股,能没钱吗?每个月我都要收到五百元款子,等八年改造完了,我就在这西宁重新结婚,不想回成都,她,哎,算啦。”
我说:“你这样做,不就是辜负你爱人的一番苦心?”
王彤摸着头说:“我已经是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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