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胡清泉认为我在开黄腔：“天远地远的雷波县，不可能有执法队下来撵我，如果不先准备好材料，业务到手，钱又光了，又拿什么来本钱？雷波县里肯定有业务搞到手，我不怕。”

我想了想：“这儿离雷波近，离双远，明天我帮你想法担沥青上楼，你先到雷波去走一趟，看看情况再说，最好听我一次。”

第二天，胡清泉听了我的请求，去了雷波县城。

我不不松地指挥工人铺布活，她们见我要担沥青，都笑我没必要，还是她们自己担。

没到中午，王彤又来找我，还帮着事。

他奇怪地问：“这沥青，怎么会遇就粘合？遇太就成线条状？”

我抬笑了个不停：“我俩都是学艺术的，你问我，我又问谁？就是我夫也讲不清楚，只知叫化沥青，却不知什么是化沥青，要是我学的是理化学，就对了。”

王彤拿了一把刷，学着工人的模样刷沥青。

但老是刷得厚薄不一，非要前排的妇女技师教他不可。

王彤说：“一般的沥青，都是遇才溶化，遇就凝固，发明这个化沥青的人太聪明了，千家万的居民都应该谢他。”

我说：“听我夫讲过，发明这沥青的人，还是一个小学文化的普通工人，叫什么名字不记得了，反正他是在一次生产一般沥青的时候，巧合制成的。最初这化沥青还不是用来搞屋面防，而是没有多大的用，后来却被一个名叫龙开华的人，发现了它可以用屋面工程，就把这个专利到手，让那名真正发明沥青的工人白白送了一个大礼，自己还是穷工人一个。”

王彤突然说：“我肯定要减刑！”

“减刑？减多少？”

王彤直起来，伸了个腰说：“表现好，认识也好，八年的刑期最少要减掉一年，现在已经过了两年，还有五年就可以重新开始上社会，我想跟你们一样，这类踏实的本分事情。”

、艳是天上的凤凰

我趣笑：“你这样，没法看你哪一个焦有本分相。之前叫我好好学舞，可你自己都不信了，谁还？”

王彤反讥：“你是女的，我是男的。女的有前景，男的没前途，懂吗？”

一女工回看了我一说：“艳，我家女在学舞，好久让她教你。”

王彤大笑起来：“哈哈，居然有人不知你是冠军，还要教你，背时。”

那女工好像觉没对，更正说：“她没过给大家看，谁是冠军？”

几人扯活到了中午。

我本来说请王彤吃饭，等一大帮人吃完。

王彤却推开我，自己摸钱来付。

我歉意十足，回到旅馆休息时。

他才说：“我有钱，你穷，我心里清楚。要知，你能看得起我这样的犯人，就令我动万分了。如果在班队里，我四五天还说不了这么多话，上街来还要讨人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