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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静静地说：“有些事，没到时候，不想多讲，作为男人，我何尝不想安全达到百分之一百？九月中旬发，十一月初返回。”

我说：“那行，多带西班牙特产，让全校老师都分享一下你的成绩。”

“行！”曹峰又问：“你最想要什么？”

我笑了，停了一阵，差说只想要他人，但又觉得人家早就拒绝了我，讲这话不好。转而说：“看着办，你觉得那样好就帮我带那样。”

夜了，我们谈了很多发展方面的事情，也谈了些小璇读书选校的问题。

最后才谈到中国茶复兴方面，曹峰没有细谈，但他说只要好好搞茶学校，早晚都无人可比。怕的是变数让学校步的路停止。

、邪门的传统

挂了电话，我想，这人不娶我也没什么了，生活中能有他这样的朋友，也算是好福气。

回想自己走过的路，再次哭起来，我无法忘记自己的过去。

只有新的世界打开时，或许我能忘掉从前。那些咬死或吞噬我灵魂中灵魂的人，已让我从骨里烙下了一生的痛。

我过，也被过。

可那一场云烟，总是在枪伤和板斧间，黑的血。

困倦中，我知家阿诺族落败的历史，整个家族就没有发展起来的可能，其他后代早已破败不振，已找不到冲山窝窝的翅膀，只能困死在不可能超越温饱的生存线下。

阿爸曾经问我：“为什么要舞？”

那时，记得我蹲下，想了好久才说：“阿爸，别以为我不想成名成家，可我同样知，这样的家，只有梦想。我常常为了想舞到手，差把指截断。为了生存，我不得不走别的路，不得不放下——”

回忆这一节历史时，我煎熬着过去。

为了生存下去，无数的人都不得不要走自己不希望走的路。

后来，曹峰也对我讲，他说：大师和平民繁衍着人间定律。人过四十为偷度生命。人们讨论过多的话题，就是生命的质量是否达到了我们预谋的结果，只有土地最终才让笨鸟们艰难地为寻一粒而殒命于苍天。

这些话，是缥缈的穷困，邪门的传统。

如今，当自己真正有钱时，又发现自己丢失了太多的奋斗。

是怕了还是累了，真不好说。也讲不清楚，在上海的那些日，有时想起笑，有时想起哭。

……

十月底，我返回学校主持工作，第二期学习要到明年十月去了。

还不到三天，就接到曹峰电话，他说吃不习惯西班牙的菜，想吃我的城边特菜。

我说：“那你回来吧，上，那我就给你一次。”

“说话算数，演完了就专门吃一次。”

“那不行，要吃就现在，事情忙完才吃，那不。”我说。

就在这时，曹峰却突然问：“这次演的钱，可否不等到年终分给我？”

“为什么？”

“我不想与你学校合作了。”

“那不可能，合同写了，不能说不就不。”

“那假如我回来就跟你结婚，这合同还有效吗？不怕上面问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