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蕰猛然一惊，今日当值的大掌柜本就不是查玉成，而应该是那个“和事老”徐为啊！

但就是这五步的距离却在丁小乙正堂后无法拉近了。

那壮汉的神也太过可怕了些，如同刀划过自己的肤，喇的汗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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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蕰惊诧的发现，查玉成本就没看信笺中的内容，而是直接把手中的书信放在了火折上烧掉，直到变成渣滓后也不忘在落碳盆后用铁钎戳碎。

待下地之后，柴蕰便已经计上心来，虽然不知信中的内容，但这封信必定是重要的，自己完全可以“扯虎当大旗”，反正阜丰商号也不会知其中的内容不是？

现在没有多少人在院中，大冬天冻的掉手，谁愿意离开温的房舍，而那些在院中往来的伙计，商贾更是恨不得快些办妥手中的东西，以便能早日割，脚下飞快的同时还不忘查看手中契书上的重要数字和条款。

小心的躲过壮汉的目光，继续低看向契书，只不过柴蕰的脚步却向边上移动，走正堂了外面的茅厕之中。

顺着茅厕的墙上的横杆，柴蕰小心的翻了上去，这茅厕虽说在正堂的外面，但却靠近正堂外的游廊，只要上游廊躲开旁人，便能潜到正堂的屋檐上。

定睛细看，却见查玉成双手接过戳，小心检查四周，最后拿一个晶模样的东西放在上面瞪着睛细看，一盏茶之后才满意的：“徽记全在，信笺无损，小乙你可是越来越稳妥了。”

柴蕰很容易的便躲开了所有人的视线摸到了小阁外，气窗已经打开但木炭燃烧的烟气却是极为呛人，气蒸腾向上，正堂中没有什么烟气，只有这里呼呼的往外。

查玉成乃是普惠商号中了名的智谋过人，稳重缜密的不像话，只要他定下的买卖，几乎没有不赚钱的，而且都是双方挣钱，为云中郡侯的倚重之人！

自己坐地起价，然后带着钱财逃之夭夭，只要有了钱，离开东京城哪里去不得？

此时的柴蕰也顾不得那些，伸着脑袋眯着睛向下看去，正好瞧见丁小乙把手中的蜡银戳给了当值的大掌柜查玉成。

本就瘦弱的他站在墙角也没人注意，装作埋和对手中契书的模样悄悄跟随在丁小乙几人的后，五步的距离，这个距离不远也不近，没人注意。

百思不得其解的柴蕰悄然离开，心事重重的他在爬过游廊的时候差被人发现，好在一支不知名的飞鸟从边上扑腾起来。

普惠总号的瓦片用的都是有大又结实的黒瓦，连接之还有扎实的砂浆相连，结实的很，但在上却开了一透气的小阁，木窗常年闭，只有在冬日里才会打开透炭火的烟气。

原本还有些浮躁的丁小乙在查玉成面前如同私塾中的学生，叉手作揖：“查先生谬赞了，小乙总归要长大的，在平安商行中当值不敢有丝毫差错。”

普惠总号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除了商号的掌柜外，便只有自己这能给他们带来生意的掮客了。

用火折烤画蜡封，银的徽记便掉在查玉成的手中，翻看反面后，查玉成：“不错，知晓谦逊了，好事，双叶徽记来了，咱们也该动手了！”

机会。

那几个壮汉把丁小乙送正堂便转对着门外，有一个甚至直勾勾的看向自己，柴蕰顿时脖颈冰凉，汗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