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她抱着被，把埋在里面，笑得肩膀直颤，半晌都没能缓过劲来。

霍西见状说：“哎，你悠着儿，可别没能睡死过去，又一个不小心，笑岔气把自己给闷死了。”

意怀凉终于笑够了，从被里抬起来，睛里亮闪闪的，还带着未褪的笑意。“那幸亏你了社会以后，见了不少世面，总算是把审观给矫正过来了。”

“是啊，早知，当初就听我爸的话，报考你们g大的政经系了。就算成不了国家栋梁，再不济，总也能当个文艺青年，在g大如鱼得啊。”霍西翘了个二郎，没什么正经地说。

、第七章夜半无人私语时

说到这个，意怀凉不由问他：“那你当时，为什么没听你爸的话从政呢？真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愿意仰仗家里吗？”

霍西指了指自己的脸，“你觉得，我像是搞政治的人吗？”

意怀凉仔细看了看，了下。认真地说：“我觉得像的啊。未也经常说，你是一只杀人不见血的笑面虎。”

霍西拍着笑骂：“未这个没大没小的臭丫，整天就会诋毁我。”

意怀凉问：“那你自己去从商开了公司，就真一没仰仗家里的关系了吗？”

“这事儿其实微妙的。”霍西顿了顿，挪挪，换了个坐姿。他下意识地要去兜里拿烟，摸到一半，才想起病房里禁烟，只好不甘心地咂咂嘴。“就拿我现在手上在跟的锦华商业区这个项目来说。当初拍卖地，招标投资计划的时候，其实有一家公司的投标计划，得比现在杜老的这个娱乐城方案要好。华维你知的吧，当时华维的投标计划，是盖五星级连锁酒店。锦华商业区这块地，地段是很好。但它周围，大多是级写字楼，白领没众多，跟娱乐城其实搭不上什么边。而且，这块地还有一个先天不足的大隐患，就是外围的平房、危房这违章建筑不少。这个问题，至今都没能很好地解决，才导致此项目展缓慢。”

“那当初为什么华维的方案没有中标？”

“不是没有中，而是最后一刻，华维撤标了。因为知自己不会中标，所以悬崖勒，把损失降到最小。”霍西看了看意怀凉疑惑不解的神，解释：“当时杜老竞标时，用的那份规划方案书，是我们替他的。他用于同行百分之十五个的工程价，把中标后的项目建设权，由西江建设。如此一来，他便把他和我们的利益，捆绑在一起了。说来也巧，那次招标项目中，最大的两个负责人，一个土地理局的局长，以前是墨然他老的下。另一个城市规划的副，正值升迁的要关，他当时所在的那个派系，不能开罪我爸那一派。所以，尽事实上，我跟墨然在那次的事情里，没有走任何关系。但这微妙的制衡，以及方方面面的利益情面，综合起来，杜老就中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