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生与死的距离

没过多久，意怀凉就把两碗香的西红柿黑木耳长寿面，以及一个十二寸的自制芝士糕端到客厅饭桌上。

霍西果真起去开了瓶红酒，替两人各倒了一杯。“你呢？都是怎么过生日的？我见过你的护照，是七月十二号吧。”

意怀凉想到之前的事，脸上有挂不住，白了他一，“你整天都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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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前几年每年生日都会被一帮发小拖去豪饮，不醉我绝不罢休。这群损友，真不知到底谁才是寿星。”霍西笑骂，很快就不见了之前的忧伤，“今年他们总算是识相了，可能看我结婚了，没人敢再来烦我。”

霍西帮她切了一块芝士糕，“那时我每年过生日，我爷爷都会帮我煮一碗长寿面。说是以前我还在的时候，他每年生日，我也会给他长寿面。一直到我二十五岁那年，他突发心悸梗。。。那天我正在外面差，等我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没了气。有时我想，要是他同意搬来跟我父母一起住，也就不会走得那样无声无息了。自那年以后，我就再也没吃过长寿面了。”

意怀凉把泡好的黑木耳和打碎的也放油锅里一起翻炒。正好另一锅的开了，她把面条倒锅里。有条不紊地完这些以后，她对霍西扬眉：“你的生日算不算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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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西眉舒展地笑，“味很好，有家的觉。”

霍西这么说的时候，中有些哀伤。意怀凉觉得霍西整天嘻嘻哈哈的，好像没什么烦恼，倒是极难得看到他黯然的样。她想今天是他的生日，这个表情不太适合他。遂扯开话题：“你朋友那么多，别人不帮你过生日吗？”

霍西尝了一面，意怀凉说：“我厨艺浅，请多多包涵。”

意怀凉恍然：“原来你生日喜喝酒啊，我看你酒柜里的珍品也不少，要不然开几瓶庆祝一下？”

“恩。”意怀凉握着红酒杯晃了一会儿，支着下说：“以前也无非就是吃喝玩乐的那些老样，大学毕业以后就不怎么过生日了。”

“从前我脾气不太好，又急又躁。我爸公务繁忙没时间我，而我妈，你知，她那个因循守旧的派也压不住我。我爷爷看不下去，就把我带到他那里住了几年，教了我很多东西。我在我爷爷五十多岁的时候就因病过世了，后来他一直鳏居没有再娶。我爸几次三番要我爷爷搬去与我们同住，这个倔老都固执地没有答应，就一直住在他跟我生前住的那栋房里。”霍西虽然讲话有些没大没小，但言辞中的切切情意，意怀凉却能明显觉到。

“无意中看到你去年在我们台里的专访才知的。”

“为什么呀？”

意怀凉一愕，倒有不好意思。霍西问她：“你怎么知今天是我的生日？”

霍西故作扭，“这个。。。。。。我们孤男寡女共一室，喝酒不太好吧？”

霍西心中有一极细的神经被牵动了一下，中有些复杂。他虽觉得意怀凉回回都能轻而易举地堵了他的话，让他有些郁郁，可回回总能给他宁静祥和觉的也是她。他的多少有些野，每次跟她在一起时，却总能叫他沉下心来。这就跟他烦躁时，习惯去泡一壶功夫茶静心的理是一样的。他需要寻找一个安定的心态，然后才能继续前行。

意怀凉喝了一酒，“女人过了二十岁以后，对时间会产生一敬畏恐惧之心。所以何必每年都过一次生日，特意提醒自己又老一岁的事实呢？”

霍西要想一想才知她说的专访是什么，“我以前小时候过生日，我爷爷也经常会给我煮长寿面吃。”

“为什么不是你母亲？”意怀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