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些曾经的惊涛骇浪娓娓来。他半晌都没有说话，末了：“可是怀凉，这不是你。我认识的意怀凉，是个妙语连珠、才华过人、飞扬洒脱，对未来有着无数好憧憬和期盼的姑娘。”

意怀凉苦笑中带切切的哀恸，“潍人，我已经为我当年的任，付了此生都承受不起的代价。你还想要我变回当初的那个意怀凉吗？”

章潍人不知该怎么安她，“怀凉，逝者已矣。你不能用这样心如死灰的心境，去面对你现在的朋友、丈夫、亲人和你余下的漫长人生。这对别人和对你自己，都不公平。”

意怀凉沉默地低垂着眸。

章潍人又说：“凡人律师事务所这七年以来的五成分红，我都打在当年你和之凡的帐上了，密码你应该知。”

意怀凉摇，“潍人，这钱我不能要。。。那些资产份是。。。”

“不你要不要，在法律上，你都是凡人律师事务所的另一位法人。我是律师，关于这个问题，你就不要同我争了。”章潍人打断她，“这是之凡留给你的东西，他的父母也全都认可。那份份转让书，在他过世之后，就已经自动生效了。”

过了一周，霍西与意怀凉去霍家探望霍西的父母。吃过饭，趁着意怀凉去厨房收拾碗筷的档，方雅如把霍止匀和霍西叫书房里。

霍西疑惑，“什么事呀妈？这么神神秘秘的。”

方雅如把书房的门关严实了，才说：“你爸跟我说，前几天，你们一起去参加j。a。珠宝专卖店的剪彩仪式时，j。a。的当家人乔氏兄弟，想让怀凉当他们j。a。珠宝在内地的代言人？”

“我还以为什么事，”霍西不赞同地看她，又扫了一自己的父亲。“那爸有没有告诉你，那天，怀凉当场就拒绝了？”

“这我知。可前阵，我还在电视上的珠宝鉴赏专栏里，看到怀凉和乔家那个设计师，一起来节目。”方雅如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目光如炬地盯着霍西。“所以我想问你，怀凉。。。跟他们j。a。的乔家兄弟，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情？”

“妈，你这话说得。。。难免要引起歧义。什么叫特别的情？”霍西沉了脸，线抿得笔直。“你既然也看了那档栏目，就该知，怀凉和乔家那个设计师，在法国留学时，曾是同学。”

方雅如也意识到自己有些急了，稍稍和了语气。“我这还不是关心你们吗？怀凉是电视台主编，又不是什么公众人。一个女孩家，抛面地跑到荧幕跟前去，总是不太妥当，更别说什么代言人了。”她语带双关，“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只担心人言可畏。你在c城，也算是有有脸的人。而你爸那个位置，更是不知有多少双睛在盯着呢。所以，我才有这么一说。有机会，还得跟怀凉提个醒，平时最好还是要尽量韬光养晦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