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以前还逃课、考试作弊过？”霍西听得睛都直了，“我是实在想象不，怀凉这样的姑娘，竟然还会有那么叛逆的时候？”

“不信啊？那你跟我来。”

颜华起走意怀凉嫁前住的卧室里，霍西跟她去。颜华在书架上一通好找，然后翻几大本相册，摊在意怀凉的梳妆台前。霍西随手翻开一本，冷不防就见到其中一张照片上，一个小女孩正对着自己兴采烈地笑。意怀凉从小就是个人胚，粉的小脸儿，略尖的下。她那时两颊还有些婴儿，一笑起来，腮帮鼓鼓的，可得不得了。酒窝也没现在的这么，淡淡的两个小，明晃晃的一小白牙。只是，她的框怎么有红呢？

霍西把他的疑惑问来，颜华笑着说：“这丫，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两只睛开大炮。她十岁的时候，我带她去报名参加一个少儿英语班。把她带到门时，她赖在那里，不肯教室，哭着闹着非要参加隔的一个画画班。最后我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你瞧，她立刻便笑逐颜开了。”

颜华又翻了两页，指着另外一张照片对霍西说：“你看这张，这是怀凉十五岁参加c城的一个青少年彩画比赛，得了二等奖时，所有获奖孩们的合影照。”照片上的意怀凉扎了个尾辫，眉目清灵，一双乌黑的眸极有灵气。可是，她对着镜的中却没什么笑意，反而了一丝倔。

霍西边看边笑，“她怎么得了奖，却一都不开心的样？”

“可不是吗？”颜华想了想，“这孩呀。。。那会儿正在赌气呢。她觉得第一名没她画得好，直嚷着评委没力。被她爸爸狠狠地训斥了一顿，说她太骄傲自满，不够虚心。”

霍西惊讶不已，“原来怀凉小时候是这么争好胜的呀？”

“不仅如此，她还狂得很，主意也比谁都大！她刚考完的那个暑假，成绩都还没来，她就说要去新疆看天山天池。我和她爸都反对，叫她至少也得等放了榜，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下来了，再去玩。谁晓得她扔下一句‘不了g大的服装设计系，我明年就再考一回！’之后，就买了张机票，直飞乌鲁木齐去了。”颜华无奈地叹了一声，打开另一本相册。“反正那时，我们是拿她一办法都没有的。看，这就是怀凉十八岁那年，在天山上拍的照片。”

霍西低下去看，那是十年前的意怀凉。十八岁，是一个女孩最明亮耀的年纪。意怀凉也不例外。她的眸又黑又纯，笑容灿烂而净，嘴边是两个漂亮的酒窝。那时，她脸庞的廓已经瘦削下来，古典又小巧。她穿了一件连帽t恤和一条白仔，一手随意地在仔袋里，一手正在拨开额前一缕被风开的刘海。她的背后，是被一片苍翠树林密围绕着的，像一块祖母绿一般晶莹剔透的天池。更远的地方，是与蔚蓝天空相连的苍茫雪山。最的那一座博格达峰上，有一只苍鹰在展翅飞翔。

霍西想，替怀凉拍下这张照片的人，需得有多了解她，才能捕捉到她那一刹那飞扬且睥睨天下的神韵。

颜华正要继续给霍西介绍剩余的相片，客厅里的电话响了。她匆匆对霍西说了一句：“阿西，你自己先看看吧。”就跑去接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