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情摆在那里。

“不耽误大哥大嫂了。”她轻轻挽住一侧的段律齐，笑意如常，“阿齐会送我回去。”

率先驶走的那车里，音乐和电台没有开，在座四人都不声，就连份最是超脱的华蓁蓁也不例外。她对着车载cd播放看了许久，想要抬手，随即觑了觑旁的段立言，又将手指缩回衣袖，越发觉得车内沉闷。

华蓁蓁对嫂顾意初说过，且不论相貌，但凡坐在副驾看过段立言开车，很难不上这个男人，打换挡沉稳利落，举重若轻间又带着一丝漫不经心，每一个动作都教人瞥不开。顾意初起先还不信，却在坐过一次段立言的车后不得不对她的评价表示认可。

没等华蓁蓁来得及上他，突如其来的铃声终于打破了窒人的低气压。

段立言从中控上拿过手机，看了一又扔回原位，任它继续放声唱，只收回手顺势换挡。华蓁蓁这才确定，他的心情不是不好，是很不好。

估摸着不是因为自己这份任务的缘故，她想起了后续事宜，待铃声止住，了个笑脸转过，“喂，今天我的表现还不错吧？”

“嗯。”段立言语调平平，听不情绪。

华蓁蓁有些不忿，“怎么？还嫌不够好？你对临时演员要求也太了吧。”

“这倒没有。”段立言打过方向盘，“倒是你那大的功率让我十分钦佩。”

华蓁蓁眨眨，听不懂他的外辞令，“什么意思？”

“一晚上讲这么多话，吃得倒一不少。”

“你我！”华蓁蓁佯装不悦，“我不啊，我可看得来，今天在某人面前算是过关了。那个……你兄弟的专访，你可是答应我的。”

段立言面无表情，“专访？什么专访？”

“段立言！”见他装傻，华蓁蓁气得直骂，“你个商，过河就拆桥！信不信明天我就统统告诉你妹妹？”

段立言倏忽朝她转过，目利光。

“知了知了！”华蓁蓁的气焰突然矮了一，“她不是你妹妹，这总行了吧。你少瞪我，别以为仗着自己好看就可以随便吓唬人啊！”

“扑哧——”后座的姜晚照听得笑来，又忙在后视镜里对华蓁蓁摆摆手，“继续，你们继续。”

华蓁蓁也不客气，略略正：“我还真不明白，既然不是，你总能想到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又何必非要来这么一？”

段立言岂会被别人的思路牵着走。他想了想，：“华蓁蓁，起错名字了吧。”

“唉？”华蓁蓁又开始不明所以。

“以后改叫‘话真多’得了。”

“去！”华蓁蓁伸手打他，“跟你说正经的呢！”

“嗯。”段立言在红灯路前减速，淡声，“说正经的——你哥跟你嫂，离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