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知非，”袁老师的话还没说完，“我提醒你一句，最近学校里关于你们的传闻不少，你已经够招摇的了。学生要守学生的规矩，不要太目中无人。你再这样，我完全可以把你从课堂上请去。”

段立言笑笑，一一打完招呼，这才走向袁老师的座位。

袁老师冷笑，“作为课代表带违反课堂纪律，撞老师，你还敢说你没错？”

到底还是个女孩，她被这样隐晦且显失公允的人攻击激得涨红了脸，浑都开始不舒服起来，“老师你……”

她才刚要开，边的段立言又笑了笑，“时隔一年，袁某人还是没有一长。”

“老师，”他开门见山，“霍知非可以走了么？”

“没错。她是我的课代表，她平日里的那些表现我比谁都清楚。”袁老师话里的倾向显然与段立言南辕北辙，“只要她还要上我的课，就得明白课堂上的规矩。”他忽然又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抬看向霍知非，“不过我倒想问问，你在课堂上犯了错，怎么就能劳动到段立言来替你？这面也太大了吧。”

霍知非如堕雾里地走在楼梯上，不知去挨训的自己怎么以后就落得个被轰教室的下场。反观段立言，他倒好，不但面无一丝愧，连一个字的解释都没有，好像方才他并未到蜂窝，而只是去踢了场球那么简单。

霍知非这才有些回过味来，原来袁老师话里话外还有着另一层意思，任她再愚钝，此刻也能意识到，袁老师看不惯的并不仅仅是她在课业上寻究底的作风，那些并无恶意的言蜚语已使袁老师对她的成见越来越。

他看了霍知非一，她茫然摇正中他下怀，“您看，她一也不稀罕。”

段立言挑了挑眉，显然的默认中隐有着几分得。

“你是说，袁老师以前也教过你？”霍知非惊愕地看着他，总算恢复了正常思维，“你不会以前就跟他不对盘吧？”

袁老师似乎这才意识到段立言的到来，略略抬抬，也不看他，视线只停留在一堆一尺的作业本上，“抄完十遍课文，就可以走。”

霍知非摇摇，还是那句话：“我又没错什么。”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只有段立言以前的班主任过来扯扯他的手臂。他不着痕迹地避过，更不在意袁老师已差到极的脸，朗声续：“既然上您的课要遵守您的规矩，那好，从今天起，霍知非不会再上您的英语课，这样您也不用再为她动气，更不用费心费力请她离开。至于那个什么课代表——”

霍知非气得要命。段立言明知自己和袁老师有过节，还不知避讳，就这么明刀明枪地杀了过去。老师们的偏使得他有恃无恐，她却莫名其妙地受了连累，连英语课都上不了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袁老师下不来台，这事还不知该如何收场。

霍知非气得手足无措。段立言却明白袁老师的话究竟是说给谁听的。

“袁老师，”段立言打断她，仍旧浅浅笑，“您大概是误会了。霍知非不是那没有分寸的学生，她平时的表现大家都很清楚。”

？”不少教过他的老师都笑着调侃他，有些欣喜，又有些诧异。

“我只是提疑问，并没有破坏课堂纪律。这是加——”

他突然短促一笑，旋即沉声开：“袁老师，说话要有据。如果你是要惩罚霍知非，请你先证明她确实违反了纪律，有意撞师长；如果你是在影霍知非同我的关系，同样地，也请你拿证据，没有事实据而不负责任地在公开场合讲就是诽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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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立言微微一笑，“我一向说到到。”话落，他脸一沉，拿过霍知非的书包，一把拽过她就走。

袁老师已非一次领教这个桀骜的学生，张了张半天没说一个，越发怒气冲天，“好！段立言你记着，记着今天你说的话，在场所有老师都是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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