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辩证的观。”舒晓词笑起

“有乔峰这样的兄弟，自然是有福气的；但乔峰这样的伴侣，却只能造就不幸的女人。”舒晓词神清明，目光平静，不温不火的阐述引得其他几个人也围过来，包括主动留下值日的许承宙。

舒晓词淡淡一笑，又有些故作神秘，“谁喜欺负你，就是谁咯。”

霍知非在她对面坐下，托着脑袋，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都不好。我喜乔峰。”

“结果呢？”舒晓词像是看一个小孩似的看着她，宽容地笑问，“倾尽英雄泪？上羊空许约？”

“霍知非！”不远的段立言“霍”地探过，将脸一板斥，“跑什么！脚不疼了是吧？”

霍知非果然被他吓住，暗自吐了吐，放慢脚步走过去，下意识轻声：“聊……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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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知非言之凿凿，舒晓词却不以为然，“乔峰固然好，可他只是个好领袖、好大哥，算不上一个好男人。”

“啊呸！”段律齐杵着拖把，不满地瞪他，“什么耶律齐，我还段誉呢！”

“为什么？”舒晓词和段律齐异同声地问。

舒晓词不动声斜了他一，“没想到你一个小孩，看得倒还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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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名字就想到耶律齐。”

段律齐却向前凑了一步，看着她压低了声，“沈涵姝为什么针对我，除了替周黛气，难不是因为我受你牵连？”

“哈哈。我说吧。”段律齐得意之余还没忘了八卦，“那谁是郭芙？”

“你想，有多少人羡慕黄蓉、羡慕赵、羡慕小龙女，就算是没有修成正果，也会有人甘愿成为某个人的岳灵珊、程灵素，但唯独没有人愿意成为阿朱。你说乔峰‘不愧天’、‘不负己’，那是不错，但他独独亏欠了自己的女人。他的心里，早就被所谓的‘仁义’‘家国’牢牢占据，留给阿朱的，永远只有这么一。阿朱再好，也要排在那些东西的后面……”

霍知非不解地看着她。

舒晓词哈哈大笑，“你想得！”她指指窗台上静坐许久的那个人，“说你哥是段誉，还靠谱些。”

霍知非哑然，知自己无法反驳她，只好不甘心地说：“不我能不能他，都不能否认他是个真正的好人，这并不影响我喜他。”

“乔峰大仁大义，怀家国天下，行事上不愧天，下不负己，这才是天立地的真英雄。”

“再胡说我打你了啊！”舒晓词微微红了脸，转开不理他。

“舒晓词！”段律齐不乐意了，“叫你一声‘晓词’不过是跟你客气客气，显得我知书达理罢了。我们的生日差不到九个月好不好，你也就是运气，才比我早上了一年学！”

“看把你吓得。正在说金大师。”舒晓词笑着切正题，“霍知非，我问你，你觉得杨过和段誉哪个好？”

“晓词，这你就不懂了吧。”段律齐将下搁在手背上，“比起段誉，我哥更像杨过。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舒晓词不理他，只朝着远招招手，“霍知非，你来。”

“啊！我知了，是沈涵姝！”舒晓词他们念初三的时候，段律齐正在念初二，对于这几个人的故事，他自然是有所耳闻的。他珠一溜，瞥到同来帮忙苦力的那个人，便不怀好意地笑起来，“不过晓词，如果沈涵姝是郭芙，杨过就该是许师兄啊，那你就是小……哈哈……”

霍知非忍不住打断她，“可他的心里，除了阿朱，从来没有、也不会再有另外一个人了，不是吗？”

霍知非“哎”了一声，扔下黑板，拍了拍手上的粉尘跑过去，柔顺蓬松的尾辫像是小松鼠的尾，在脑后一晃一晃。

舒晓词半眯的忽然瞪得老圆，“是了，他们男生都说你像郭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