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化学老师。

老师将他们这个班从一带到三，对段立言也多有照拂，别的不论，单说他在市里拿的那些单科奖项老师便功不可没。现正逢申报级职称的当，段立言这一手无疑是雪中送炭，别看这个孩平时好像什么都满不在乎，但每每行事都能击中要害，那份超乎年龄的成熟与明令人不得不暗暗赞叹。

师生俩在办公室聊了许久，老师送他门时已过了放学的峰。整个校园在夕的染下，就好像是一座金黄的城堡，庄严而宁静。

双手袋站在三楼的走廊上，段立言对着光微微眯起，打量着这个阔别数月的地方，慵懒散淡的光蓦然一定，不自觉地朝着围栏又走了两步。

老师跟着拍拍他的肩，“带你妹妹回家吧。省得她放了学老在这里坐着。”

“为什么？”

“我怎么知？又不是我妹妹。”老师笑，“女孩大了，总有自己的想法。你还别说，你这妹妹还招人喜的。也亏得你毕业了，不然，有个阎王似的哥哥在这里，谁敢追她。”

也许若年后的霍知非会在思念中凭着记忆反复描绘，当脑海中惦记的人突然现在前，自己曾是何等地惊喜集，而事实上的那一天里，那一刻她除了怔怔忡忡地望着他，什么都不了。

教学楼和场由一排格隔断。另一隐隐有呼声传来，那是田径队的同学在行训练。

霍知非的书包被扔在一边，人坐在格前的泥横栏上，抱着膝盖默默看着人影稀疏的场，目光一瞬不瞬，清澈无比的双眸在橘光的映衬下越发莹莹。

待她惊讶的神全然消失，段立言在她边坐下，“怎么不回去？”

“家里就我一个人，回去也没意思。”霍知非。段至谊不常在家吃饭，蔡阿姨将晚餐准备完毕便会离开。遇上蔡阿姨有事，霍知非索放她休假，自己煮些速品对付过去。

段立言，顺：“怎么就你一个人，舒晓词呢？”

听了这个熟悉的名字，霍知非心里一酸，半天才轻声说：“晓词转学了。”

“嗯？”这个消息无疑对段立言也是个大大的意外，“怎么回事？”

舒晓词的不告而别无疑已成为霍知非心里的一个结。虽然她表面上不声，举止如常，可心的滋味绝非三言两语可以形容。这样的受没有人可以倾诉，在许承宙面前，她更是不敢提及，她怕看到许承宙和她同样地难受，更怕许承宙并非自己料想的那样不舍。

所以，一旦受到段立言毫不掩饰的担忧与关切，她忍不住在他面前原原本本讲来。末了，她说：“我本以为，不家人、知己还是朋友，总要求一个圆满长久，现在才知，很多事不过是转之间，匆匆而过，哪怕是几个月、几年，都还得依赖于一份无法求的福分。妈妈是这样，爸爸是这样，连晓词也是这样……”她皱皱鼻，“可是段立言，我心里真的很不好受。”

段立言只听不作声，霍知非也不在意，望着夕絮絮地说下去：“过去我总觉得，学校怎么那么小啊，一转就有人叫我的名字，认识的，不认识的，要不就喊我‘段立言的妹妹’，我了什么都瞒不了你们。可现在晓词走了，我和许承宙不像以前那样说得上话了，阿齐也不会时不时地冒来吓我一，还有你……你们离开了我才发现，这里原来是那么大，大得就好像只剩下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