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温声劝说：“立言就是这样，一张嘴不饶人，你别放在心上。”

她不说还好，一说霍知非更难受了。她奋力鼻，可泪还是不听话地掉了下来。

“呀，还真哭了啊。”姜晚照忙扯了纸巾给她，“也怨不得他发火。家里数他最担心你，听说你还没回来，连门都没就去找你，一找就是大半天，学校、姑姑家、书店……能去的地方都去了……”

姜晚照絮絮解释，却怎么也想不到，霍知非在她的劝下哭得更厉害了。

后院宽敞的空地上，倒置着段立言那辆灰的山地车。他着防护手蹲在车前，慢慢转动脚踏，又拨了拨后轴上的飞，然后拿起一旁的扳手。

当他拧下第一颗螺帽，前豁然大亮。原来有个人不知什么时候蹲在他边，正提着应急灯替他照明。

看着段立言也不回，仍旧有条不紊地拆装零件，霍知非只得住心底的忐忑，跟他歉：“我不知你是去找我了，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

“往上一。”段立言去齿里的污垢，才转看她一，“这话你对说去。”

她急忙回答：“我已经跟外婆讲了，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

他顾自回过，仔细地替齿上油。

“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霍知非见他不开，早已没了方才的镇定。

他抹去残油，重新上螺丝。

“段立言，”霍知非急得去扯他的袖，声音有些哽咽，“你要训就训，要骂就骂，就是不要不说话，好不好？”

他叹了气，摘了手扔在一旁，就势朝后的长椅上一坐，顺手拉起她坐在边，“动不动就哭，我又没说你什么。”

她扭过，“我没哭。”

“没哭？”他用手指在她睫上轻轻一扫，亮晶晶地示意给她看，“这是什么？”

她垂了，委屈的嘟囔几近无声，“你讽刺我是千金小……可你明知我不是……

闹了半天，她在意的是这个。段立言好气又好笑，“好了好了。那你告诉我，放学后上哪儿去了。”

“兴趣组的活动临时取消了。我跟生组去了农业基地。”

他倒是真没想到，“去那里什么？”

“他们去摘桂。这是桂树叶。”她放下灯，从衣袋里摸一把叶，“你的生日快到了，我打算送你……”

他愣了一愣，拨着她手心里的树叶，简直难以置信，“你是说，你打算拿这个当我的生日礼？”

“当然不是啦。”霍知非收回手，捋齐叶片小心地放回袋，“这些只是原材料。回成书签才算礼。”

段立言并不作声，长久后发一声长叹，“唉……”

“吗？你不喜？”她不满地看着他，“你别瞧不起人，我的手艺算很不错了，晓词她们几个看了都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