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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话可不对啊。我是帮理不帮亲。”舒晓词悠悠淡笑,“你好好想想,是有人逼着你高考了,逼你填志愿了,还是有人逼着你上大学了?”
霍知非张了张口,却无从反驳,瞪着她,发狠似的用勺柄敲敲桌子。
舒晓词视而不见,从许承宙的碗里夹了块牛肉,也不管霍知非是否下得来台,只说:“你这个人样样都好,就是安于现状,又爱耍点小聪明。远的不说,当年为什么加试理科,你以为我不知道?还不是因为姜晚照和段立言——”她故意要倒人胃口,把“段立言”三个字说得清晰无比,“段立言他们以前也是念理科,你好跟在后头混日子。现在好日子到头了,才晓得发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办。”
她说得畅意,还同许承宙相视一笑。霍知非越发气恼,才要反驳,眼前光线一黯,定睛看去,已有人放下餐盘,在唯一的空位上大喇喇地坐了下来。
许承宙喊了一声“师兄”。舒晓词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招魂幡如此灵验,顷刻之间把人就引到眼前。她对他笑道:“我是抛砖引玉,现在你来了,好好点化点化她那个不开窍的脑子。”
“除了学习,她的脑子好得很。”段立言懒懒抬了抬眼,手里的叉子在餐盘里拨了一气,最后叉起鱼排咬了一口,并不去看那张气鼓鼓的脸。
舒晓词和许承宙忍不住笑出来。霍知非见他们结成统一战线,又不好埋怨自己最好的朋友,只将所有怨气都发泄在段立言身上,“是你的金口玉言,说学习上不用多花脑子,可现在呢?德语那么难学,简直就跟火星语差不多,不动脑子可能吗?”
前几年,他教足了她偷懒的解题方法,真要说自己养成了学习上的惰性,他头一个难辞其咎。
不料段立言正色道:“对付那些应试教育的东西自然用不着,但要掌握足够专业的知识并学以致用,又是另当别论。”
舒晓词悄悄向霍知非做了个鬼脸,言下之意是知道厉害了吧。霍知非也像只浸过水的炮仗,彻底哑了声。她一向辩不过段立言,这个时候,她甚至觉得,那些漫天漫地的性数格加在一起都没有他这个人难对付。
她的手才抓到可乐,已被对面的段立言飞快按住。他头也不抬,“今天几号,还喝这种东西!”顺手将可乐往舒晓词面前一搁,继续埋头吃饭。
霍知非脸上一热,讪讪缩了手,想到自己对舒晓词说过的话,不知道现在还能说什么。
舒晓词借着扒饭偷笑。似乎只有许承宙没在意他们俩打的机锋,看表后对舒晓词说:“时间不早了,走吧。”
舒晓词起身,“我们还有课,先走一步。”说完,还不忘拿起可乐朝段立言摇了摇,“谢了啊。”
外人走后,段立言的脸瞬间垮下来。他三下五除二解决掉面前的食物,将叉子勺子一扔,“说吧,电话不接短信不回,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见到他之前,霍知非还是一肚子的不满,方才他的话轻而易举便将她打回原形,如果现下说出原委,无异于自曝其短授人以柄。她心下发憷,又不好不回他的话,只戳着盘子里的饭团,郁郁地说:“微末小事,怎么好占用大忙人的宝贵时间。”
段立言挑眉,“知道我忙,还不让我省点心?”
受了这子虚乌有的指控,霍知非气不打一处来,不假思索回口道:“是啊,怎么能不忙,忙得连实验室都待不住,寝室也不回,成天往材料学院跑。”
段立言怎会听不出她的弦外之音,同时想起乔执说有个人去实验室找过他几次,当时他只以为是不相干的事,所以并未放在心上。原来她对自己的不理不睬,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蓄意报复。
“da和材料系有个项目正在合作。”他缓了脸色,“如果想见什么人,还用得着‘成天’去材料学院?”
诚然,在私人问题方面,霍知非只见过有人在他身后紧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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