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几个同班女生去警署作旁证。完笔录后，那些工人们就走了，余下的被治安拘留十五天。而他所的，只是在巷战接近尾声时拿公用电话拨了110。

思忖再三，习梓桑在得到耿清泽默认的援手下，决定主动坦白，以求宽大理。段立言挂断电话的声音震得她发麻，不过没等片刻，她就将这手的山芋扔回了段知熙手里，想段立言即便再不可一世，也不会拿家里最胆小内向的妹妹开刀。

习梓桑所料不差，段立言理智尚存，自不会迁怒于传话的段知熙。他一向恩怨分明，只将矛对准惹是生非的那个人。

话落许久，仍是无人接，段知熙低着，不敢去看任何人的表情。最后，段立言的声音落在她，“习梓桑还说什么？”

段知熙忙：“桑桑说了，她也不知知非到底在哪里。她只是看知非可怜，想帮她一个忙，可没想到会惹这么多事……”

“可怜？”他冷嗤声，“大乔，帮我办件事——冻结她名下所有资产，包括票债券基金存款，挂失她的护照和份证，信用卡会员卡一概注销。”

“二哥！”段律齐第一个阻止，“知非一个人在外，音讯全无，你……你总得给她留条活路吧！”

一语像是反倒提醒了段立言，“还有你，你们——”他抬环视所有人，“不许给她一分钱，也不许在跟前提这件事。”

段知熙看了沉默良久的段怀雍一，转而扯扯姜晚照的裙。姜晚照会意，上前一步，“不好，我们自然不会让她担心。可立言，阿齐说得对，知非她一个人，万一遇上些什么事……”

“她能有事？”段立言冷冷一笑，“瞒天过海，李代桃僵，她本事大得很，哪里用得到你们替她心。”

她连他都敢骗，还有什么事不来。

姜晚照被驳得哑无言，忍不住看了他一后心一颤。

段立言撂下狠话并不奇怪，反常就反常在，遇上这样的事，他人意表地没有发脾气，只是藏在灯影里的一双里寒光人，异样莫测的笑里竟是满满恨意，“以为段家是什么地方，由得她想来就来，说走就走？”

迷途（1）

没过几天，段立言接到耿清泽的电话，约他去会所打球。耿清泽绝少主动开，想来是习梓桑预见大祸临，搬了他救兵讲情赔罪。段立言才不会白白任他妥这个人情，心念一转，挂了线后立刻联络华蓁蓁。

照例周末午后是路况的黄金时段，偏无巧不巧赶上两趟撞车，几条要得跟停车场似的，别说段立言脸沉，就连华蓁蓁都气得忍不住要骂人：“这片的警都乘凉喝绿豆汤去了，有机会好好给他们曝曝光！”

“曝光就不必了，”段立言笑不笑，“还是直接回去收拾你家那位比较有效。”

“你——”华蓁蓁杏圆睁，想也不想就骂回去，“你这张嘴就败人品吧，活该找不着你妹妹！”

段立言也不回，“再有这样的话，你就给我从车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