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无意中发现她上有块胎记，但她记得很清楚，自己的女儿浑上下一颗痣都没有。”他冷笑，“这事，就连霍敬亭都百密一疏，我又怎么能料想得到。”

到底是段立言教的好学生，霍知非得他的衣钵，行事不带半犹豫，在酒店住了几天后，三下五除二便找定了

耿清泽边走位边好笑，“你不是？不是还算计到家里人上去了？”

耿清泽想了想，“立言，我不太明白。你和霍知非扛了这么多年，你那些兄弟妹都不是惹是生非的人，老太太也亲答应替你们瞒着，至谊姑姑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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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清泽像是被他的话噎住了气，半晌才冷冷地说：“你这智商还是不要结婚生孩的好。”

“一旦她打算反悔，不愿意再段至谊的女儿，那些东西——”段立言下意识将瓶一握，“会自动归到我名下。”

转多云的脸明白无误地告诉耿清泽，他已听懂了自己的暗示。耿清泽莫名地冷了脸，手里空空的塑料瓶直接朝他砸过去，“理了你我都后悔。”

耿清泽默然不语，慢慢喝着瓶里的，由着段立言续：“其实，我本不担心相亲那档事，只是怕她脑一，又事事跟我犯拧，着了祁隽的。先不论祁隽是什么样的人，就冲他妈害死了我姑姑，我就……”他拧开瓶，连喝了几大，望着窗外不再说下去。

这话一说，段立言反倒老实了，悻悻然：“我算计？没等我动手，就让人打了个措手不及。”一双只盯着旋转的母球，怔忡良久。

“知我者耿二也。”段立言扯扯嘴角，望着瓶里动的面定定神，“如果我一定要和她在一起，不仅是她的那一份，还有我手里的，统统充公，由保。”这就是段至谊给他的第三条路。

耿清泽自然知段立言中的“她”所指何人，将矿泉抛过去，示意他继续。

耿清泽看一他黯淡的面，“有个办法可以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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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途（2）

段立言霍然转，“你说。”

耿清泽在他对面坐下，“我问你，家里谁最疼你？”

段立言嬉笑脸追上去，“别走啊！老崔说今天有醴陵鸭，我请你喝汤行不行，再让他们炸个鸭骨，给你个芋籽扣……”

“不对啊，耿二——”段立言偏躲开，珠一转的同时迅速朝他边一坐，伸臂勾住他的脖，两个人一样的白衫黑，看起来如假包换的亲兄弟，“你这恼羞成怒求不满的样，多半是有情况了吧。来来来，跟兄弟好好说说，我替你支支招。这妹妹哪儿来的？芳龄几何青几多？是是矮是圆是扁？”

“姑姑起了疑，自然会一查到底。她手里一定有我当时不知的人脉……”段立言顿了顿，“清泽，我大伯的事你也知，就算那些陈年旧线索都断尽了，姑姑去医院个对比较，就什么都不用查了。”

对耿清泽，段立言从来不避讳，“姑姑给了我三条路——简单地说，三年里，不她嫁人也好独也好，所有资产不会有任何变动。”

“一边去！”耿清泽气得摔了他的手，起走人。

显而易见，那块印记长得不是地方，被霍敬亭这么个大男人忽视了也在情理之中。

段立言怔了怔，霎时如醍醐，既而指着他大笑，“我明白了，原来你还没结婚生孩是因为智商的问题。”

耿清泽喝了，“显然这两条都不是你想要的。”

泰山的样就觉碍，草草解了一颗球，落自然不会理想，气得骂他：“商！”

“我妈。”段立言不假思索地答。

看他的样，这局球是无心再打了。耿清泽杵着球杆，另一手在球台上一撑，沉片刻后：“看来还是那封信的问题——说说吧，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