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红酒后劲足，不过也亏得她酒品好，醉了不哭也不闹，到时候往家里一送就是了。”

段立言挑眉，“谁送？”

段知熙知瞒不过他，索如实答：“小哥送过几次。知非说他成了家，不同以往了，不能再麻烦他。后来多半是我送。如果我走不开，就打电话给晚照。”

人人皆知，独独瞒着他一个。他这个兄长当得还真有成就。

“行啊，都这么有能耐，”段立言喟叹完毕，眉峰一扬，脸说变就变，“都这么有脑！知药不能随便吃，就不知酗酒也一样要不得？不说拦着劝着，只一味地顺着她惯着她，一个个都昏了了！”

“那怎么办？”段知熙又委屈又着急，“她停了药以后，跑步、游泳、绳……能想的法都试过了。大半夜里累到虚脱，可回了家还是只能睁着睛生生等天亮。如果不是亲看到，我也不会信啊！你是不理她不她了，哪里知她不化妆本见不了人……我和都不知她为什么会这样，可我们看得，她这是彻彻尾的心理问题，谁都帮不了。我能的，只是让她在这里坐一坐……”

段立言嘴角一弯，语带薄讽，“那你送几箱到她住的地方，不是更省事。”

段知熙瞪大了，“你还是不是我二哥？让她在家里这么折腾，一个人万一事谁担待得起？”

“考虑得倒真周到。”段立言一声冷哼便止住了她的理直气壮，他环视四下，“看来生意不错，请起客来都不眨一下。”

“你别误会啊，”段知熙赶忙澄清，“知非喝的都记在你名下，月底一起结，或者在你分红里扣也行。”

“很好。”段立言咬着牙笑，“我是不是你二哥不知，你是我妹妹倒是再清楚没有了。”

他一脚踏到地上，正：“段知熙你听清楚，从今天起，不准再给她任何酒喝，半杯都不许。”

“那她的失眠怎么办？”段知熙急了。

“我会想办法。”他朝着墙上的经营许可扬扬下颌，“不照我的话，这个地方就预备关门歇业好了。”

段知熙犹自嘴，咬反击：“我我的正当生意，规规矩矩不偷不抢。除非你要撤回投资，否则就是天地也不到我上。”

段立言像是被她孩气的话逗笑了，“拿撤资吓唬人这事实在上不了台盘。不过，工商质检卫监所的熟人，你二哥倒是还有几个。”

恻恻的气哪有半分要介绍关系给她的样，找麻烦还差不多。对于同这些职能门打，段知熙受其苦，又听他这般威胁，气得直骂：“段立言你专断起来就是个暴君！”

暴君总好过昏君。

对于妹妹的由衷评价，段立言欣然而受，抬手将挡板一掀，随手拿了瓶chateaubir，一反手又将段知熙牵到外，“随朕移驾，长公主。”

霍知非仍旧保持着原先的坐姿，乍一看无法分辨她究竟醉或没醉。包间里多的两个人没有打扰到她，甚至整个人被遮在长影下也没有一反应，只竭力稳住手中微微颤动的酒杯，眉心一蹙，不不慢喝下去，只是在旁人看来，也未必享受，倒像是在暴殄天。

段立言朝桌上一坐，她手里的空杯随手一搁，俯对上她失了焦的目光，轻柔的语声仿佛错觉，“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