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耳边传来“嗡嗡”的蜂鸣声。垂在背后的发被收拢又被撩起，阵阵风穿梭其间，舒坦得让整个人彻底放松……

她呆呆地睁圆了，似乎是在他的提醒下想起了方才自己的话，不等他说完便捂住通红的脸，低低“呀”了一声，一扎被褥，再也不肯抬起来。

她了几下鼻，忽然吃吃地笑来，“他上……也是这，这个味……虽然像，很像……但一定……不是……”使不上劲的手指渐渐往下，她又胡一抓，抓住衣料才借此稳住形，“他对我……这，这么好……你却要，要淹死我……”

她充耳不闻，重重甩了甩，只顺着自己的意思往下讲：“可我，我……不能死……我还欠……欠着外婆……一条命……我还要……帮，帮他……立言对我……对我这么好……我却，却害死了外婆……我还骗，骗他……他生气……恨死我，我了……再也……再也不会……不会我了……”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她倚在门边，低眉敛目一脸怯怯，长长的睡袍倒是穿得严严实实，垂在肩的长发还在滴。

段立言怔在原地，直到一凉才清醒了几分，手臂抱了抱她，“我知……我知，七夕……”

“嗯。是我。”他好气又好笑，“你那么那么那么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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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立言暗自舒了气，拉她的手刚一用力，她两一失去平衡，一下扑他怀里，闷哼一声再没了动静。

她享受了没多会儿，不知不觉就起来，连带内尚未散去的酒意，生一她自己都不曾会过的难耐和燥，忍不住去拨脑后的那只手。

段立言即刻明白过来，抚着她的背将她贴怀里，连声轻哄：“没事。是我，没事的。”

温的呼扑在段立言前，夹杂着余留的淡淡酒香，被她揪住的领沿勒着脖，更让他不上气，用力住她的手，低低喝她：“别胡闹。”

等他从主卧的浴室里来，在霍知非房里坐了许久，仍不见她来，便去敲浴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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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她倏地松开两手，从他怀里起来，泪痕犹在的脸上满是惊慌，“你……你是谁……怎么知……我名字……”

久到段立言以为她睡着了，在床上放下她，才有一动，睡衣的前襟又被她牢牢攥住。

段知熙说她不闹腾，简直是扯淡！他放任她胡言语，以为不理她就是克制，不想她任人抱来扯去，愣是没有半挣扎反抗，这会儿连脱人衣服的事都来了。幸而是自己，要是换了什么陌生人，还不知要占了她多大的便宜去。真该叫他们几个都来看看，看以后还敢不敢由着她犯浑！

“你……”她又陷了新的困惑，想了半天仍旧不得要领，竭力抬望着他，灵灵的睛一眨不眨，迷惑间突然就不耐起来，抬手捧住他的脸定在前，“你别动！”然后，一边看，一只手摸上他的眉峰、睛、鼻梁、嘴，直摸到下颌，又趴在他颈边嗅了嗅，最后终于有了七八分确认，咧开嘴就笑了，“你是，是……立言！是我的……立言！”

想到这里，段立言气就不打一来，一抬手将霍知非扔浴缸里，不她扑腾在里大喊大叫，反甩上门。

与此同时，她的手也放弃了那件太过顺的睡衣，抬腕一勾攀住他的颈项，半眯着蹭着他，“可是……可是，不怎么样……怎么样……我还是……想他……还是那么，那么，那么……喜他……喜他……我什，什么都……没有……只有……他，他了……”说着，角的泪忽地就下来。

段立言以为她有了睡意，关了风筒俯下，果见她气息渐沉，脸庞和嘴泛着红的光泽，半阖的睑上，微微颤动的长睫还带着汽，忍不住在她额亲了亲。不想她睁开迷离的睛，“呵呵”一笑，揪着他的衣襟便去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