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非，”他挲着桌上的笔盒，低低地说，“da输了，我们赢了。”

他嘴角难以抑制的一丝笑意让她默了片刻，随后：“嗯，听说了。恭喜你。”

祁隽像是对她的反应有些意外，“你不兴？”

她摇，笑得有些涩，“你赢了da，难我应该很兴么？”

“对不起。”他握了握她的手，像是在安她，“我没有考虑到这一。”

她把带来的文件放到桌上，借势回手，又回望着他，“有些话，我只说一次，你要不要听？”

祁隽颌首，“你说。”

“我来jh时，并不知你是我妈妈的外甥，也不知段家同项家的瓜葛。此后留在这里，更不是为了帮jh对付da。段家养育了我这么多年，不以后和她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我也绝不会那样的事。”

她声如珠玉，清越婉转，“不知类似今天的情形是不是第一次，但总不会是最后一次。可是，竞争是jh和da——或者说是你和段立言之间的事，我没有参与的兴趣，更没有手的能力。所以，你尽可以放心大胆地去，对我，不用避忌，更不用顾及。如果你实在为难，我也随时可以离开——我这么说，明白了吗？”

祁隽低眉垂首，再度抬已又笑得温和，“我想我以后会明白的。”

“那就好。”霍知非像是舒了气，指指他的办公桌，“你要的资料都在这里。没事我先去了。”

“知非，”他在她走到门前时叫住她，“晚上的庆功宴，你还去么？”

“为什么不去？”她又成了那个骄傲任的大小，拉开门，回首一笑，“几百大洋的海鲜自助，不去岂不便宜了你。”

总经理室的门再度被推开合上。这一次来是面不豫的姚雁翎，不待祁隽开便问：“你还要继续留她在边吗？”

她没有指名姓，但祁隽不会听不明白。他在办公桌后抬起，微笑着不答反问：“whynot？”

姚雁翎在桌的另一侧落了座，他案的竞标资料，“她拿走了我们故意留下的竞标书，这一毋庸置疑，不然da的报价怎么会正正好好比那份标书少了百分之零五，没有人会认为那是个巧合吧？”

“fiona，”祁隽示意她稍安勿躁，也不同她兜圈，“你不妨想一想，如果你是段立言，会轻易放弃霍知非这个途径么？”

“当然不会。”姚雁翎不假思索答，“据我所知，段立言是那吃了亏绝对要成倍找补回来脾气，好不容易埋在我们边的一线，又怎么会说放弃就放弃。所以我才担心……”

他突然截住她的话，“所以才要把她留在这里，让段立言得到我们希望他得到的信息。”

“你是说……”她恍然大悟，思绪直接往前了一步，“这么看来，我们给霍知非的东西也不能一味造假，适时也要让段立言得甜，不是吗？”

祁隽但笑不语，拿过已经凉透的茶，慢慢地喝下去。片刻后又：“这件事先放一放。筹资展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