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累，可不可以先回家？反正你给我的任务都完成了。”

祁隽想了想，只当她还在为方才的事羞赧尴尬，便了，“也好。你自己小心。到家给我电话。”

玉碎（2）

霍知非走到门外，穿上门厅里取来的大衣，几近僵的脸颊，了一冬夜里燥寒凛的空气，终于觉得自己活了过来，只是离了室内的气，牙关不自觉微微打战。她望着对面亮如白昼的商业中心，提起裙摆，踩着跟鞋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

她在化妆品柜台买了一瓶洁颜油，让导购仔仔细细地为她洗净脸，然后又跑上三楼的服装专柜。门时已是一焕然一新的装束：纯白的羊绒大衣下换成了黄的纯羊开衫，上一条浅米的长，脚下是一双和又舒适的鞋，一穿上便觉脱胎换骨，就像从云端重新落到平地，说不地踏实和松弛。

她把换下的长裙和鞋在纸袋里，用一只手挎着，腾另一只手买了一串糖葫芦，一路走一路吃，半天才打到车。路倒是比之前畅通许多，没等她吃完糖葫芦，车已停在下住的公寓楼下。

她把竹签扔大门前的废箱，借着灯光刚要去拿门卡，前骤暗的同时腰间一，整个人已被裹再熟悉不过的温气息里。

段立言的目光一路向下，细细打量她一番后，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刚才那件袍难看死了，还是这一得得我心。”

霍知非低看看自己，外白内黄，开衫上还有一圈茸茸的领，看起来跟只小鸭差不多，同“”字半不沾边。段立言一定是喝多了，睛了问题，没准脑也有问题。

不待她有任何反应，脑有问题的那个人一手扣她的腰，一手在她脑后一拨，长发倾泻而下，他手里的发簪顺势落她大衣的袋。

他用指腹一一挲着她的脸，左看右看，满意地颌首，“这样就更了。”

霍知非被他看得心发麻，脸上发，冷笑一声转过，“再也不及段总的那位首席秘书吧。”

段立言心底笑意更，“此话怎讲？”

她还是不看他，只低低笑了笑，“能让坐怀不的段总情难自禁，足以证明沈小得非同寻常。不是么？”

段立言险些要笑来，面上却依旧冷冷淡淡，“你看错了。”简简单单四个字，便是对这件事全的解释。既而大作恍然，“我说刚才酒会上怎么有酸酸的味。”

霍知非睨了他一，“谁要吃你的醋！”

段立言低低地笑，“那你跟人家‘哼’什么，嗯？”

她脸上又是一阵，才想扭过，额已被他俯首抵住，的呼迎面扑来，“那你呢，是不是该给我个说法？”

段立言从不屑在这事上隐瞒撒谎，他说没有过，她便没有理由不信。反倒是自己和祁隽略嫌亲密的情状被他抓了个正着，她不得不自认理亏，一偏埋在他肩窝里，不再声。

段立言却不打算放过她，扳过她的肩，笑看着她，声音愈加轻柔：“来，说两句好听的，或者我可以考虑考虑忘了方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