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见。”

此言一，显然是在告诉在场所有人他的决定。许久未曾声的任继安却像是没听明白，依旧笑着确认：“要不要再想一想？”

段立言摇，“不用了。”

“那好。在讨论你的问题之前，先看看我这里的两份文件。这一份——”任继安从档案袋里一张纸给段立言，“是至谊宣布同霍知非脱离母女关系的声明……”

段立言怔在原地，任继安又找一个信封，递到段怀雍手里，“这是段老太太留给你们的信。”

取舍（3）

“二哥——”合上的门隔断了段律齐的视线。望着段立言一语不发离开的背影，段律齐转过，忍不住向段怀雍抱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段怀雍他的肩，示意他稍安勿躁，转而向任继安：“既然和姑姑一开始就同意他们在一起，为什么不早拿这些东西，还兜个大圈给立言这么大的难题？”

“用我们行话说，‘这是委托人的意思。’”任继安顿一顿，“至谊临终前，唯恐立言在da基不稳，又怕他为了儿女私情一时冲动，这才给他定下了三年的期限。同时也把这个声明给老太太，请她见机行事，酌情理。”

段律齐脑转得飞快，“也就是说，只要一句话，二哥本不用等三年，对不对？”

任继安想了想，“这么理解也不错。事实上至谊过世后，立言看了她留下的信，为了这件事去找过老太太，结果……”

“结果没有同意。”段怀雍接过他的话，“哪怕后来立言着知非去相亲，闹得家里天翻地覆，还是不肯松这个，直到今天才让您……任伯伯，恕我冒昧，和姑姑都已经不在了，才把这件事托付给您，可如果立言今天不来，您打算把这个秘密守到几时？”

任继安了然地一笑，“如果他不来找我，我永远不会说。”

“为什么？”段家兄弟异同声问。

“至谊代过，老太太也反复调过这一，必须等立言亲说放弃da的话，我才能把这两样东西给他。”

“为什么？”这句话今天段律齐已经重复了无数遍。

段怀雍看着手里的文件沉片刻，蓦一抬，“我明白了。一旦立言告诉您他的决定，必然已经好了万全的准备，把一切料理得妥妥当当——”看了段律齐一，又，“这么一来，即便是知非的世公诸于世，也不会对da产生什么本上的影响。姑姑这一招，妙就妙在算准了立言的为人和脾，断定他绝不会为了私情私置大局于不顾，没准还把它当成了敦促立言稳定局面的一剂猛药。”

“到底旁观者清。”任继安微笑颌首。

“姑姑这心思，我这辈都及不上……只苦了二哥……”段律齐皱的眉心慢慢松开，叹过后突然正，“对了，任伯伯，这么一来，我就不用去那个什么倒霉总裁了吧？”

任继安忍不住笑，“阿齐呀阿齐……”

段怀雍亦啼笑皆非，一掌拍在他背上，“只要你愿意接手，我看立言还求之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