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役，霍知非彻底老实了。段立言说一，她不敢说二，段立言指东，她不敢往西，不仅在当天完成了他代的功课，第二天已开始像模像样接手起沈涵姝的工作。

她一顿脚跟过去，“你只说一，不说二，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怎么知还有这许多样。沈涵姝从来没给过我好脸，我还一直以为，她对你……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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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她对这个行业已有所熟悉，加之回国前也积累了不少类似的经验，又有沈涵姝的倾力指，不几日便走上正轨。

“真是小人得志。”沈涵姝白她一，“不过有你这句话，也不枉年前他为了你，打算把da给阿齐——”她顿一顿，又幽幽，“不得不承认，你的命还真够好，段立言，你妈妈，就连老太太最后都是向着你的。”

资料库的权限已对她全线开放，各门又在姜晚照的关照下大开绿灯，即便沈涵姝和乔执都不在，她也可以不通过段立言，顺藤摸瓜理清各项绪并不算太难。只是人多事杂，尤其是上传下达的指令，一桩一件都不容许她有任何虎，常常在电脑前一坐就是几个小时，不到休息时间，本没有工夫气。

“你的话我会如实转告的。”霍知非狡然一笑，既而又半真半假地沉下脸，“刻薄我就罢了，可你要是再借机讽刺他，别怪我不看老同学的情面。”

沈涵姝对她人意料的殷勤哭笑不得，“早知今日，前一阵何必死扛。”

“上来。”

da，妈妈，外婆，结婚……

沈涵姝好笑地看着她，不太确定地问：“你不会还为了舒晓词记恨我吧？”

她陡然了气，委委屈屈地看着他，“在你里，我是不是就像个傻瓜？”

“怎么可能！”他绷着脸断然反驳，“你本来就是。”

段立言的办公室里，以段律齐为首的几名理层心人正齐齐围坐，商量后续事宜。霍知非续上茶也没有影响他们的讨论，只孙一路侧过，笑着说了声“有劳妹了”；段律齐更是讲得眉飞舞，直到她去也没有讲完。

沈涵姝简直无语，“真不知我表哪不如你，段立言算是白长了这么好个脑。”

沈涵姝尚且不明所以，桌上的内线就响了。

霍知非放下听筒便朝茶间走，端着托盘来，又去敲总经理室的门。

霍知非手下一顿，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哑了半晌才轻声：“我不会再让他这么辛苦了，真的……”

微光（2）

段立言霍然转，拧着眉似是不耐到了极，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你到底要说什么？”

晚上段立言照例有应酬。霍知非回家吃完饭，有一搭没一搭看着电视，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醒来发现自己在卧室里，被盖得严严实实。

明明在沙发上坐了好半天……

鉴于沈涵姝的不计前嫌，霍知非自然要投桃报李，凡是爬蹲低的差事总抢在里，就连下楼吃饭也不自觉地护着她。

霍知非站在门外，脑海里充斥的全是他们谈时的只言片语，尤其是那些她几乎快要忘了的名称……

就在当天上午，da董事会收到证监会的正式批文，准定向增发。历时大半年的翘首企盼终成定局，发行认购指日可待。

霍知非猛地想起，过年时他的确说了一次，之后好像也有意无意提过几回，都被自己装傻充愣糊过去。

霍知非却正：“你别自我觉良好了。我之所以这么卖力，只不过想让你早早回去休假，省得彼此朝夕相对，相看两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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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立言见了她也是一

她一个激灵，拉开门跑到外面，果见段立言着发从主卧的浴室里来，连忙叫住他，“你总算回来了，有件事要问你。”

霍知非一面打开文档，一面不答反问：“你不也为了周黛讨厌了我这么多年？半斤八两，我们谁也别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