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东擎慢慢把手收回去，苏凉末贴墙狠狠瞪向他，恨不得在他上直接剜个来。

男人锁好保险柜，全的戾气被压制回去，却仍然令人望而生畏，“这么瞪我什么？”

苏凉末双手手掌撑住膝盖，上半倒置，鼻尖酸涩难耐，睛也是一片模糊。

她是不是应该庆幸，她又从鬼门关走了一圈？

占东擎走到床边，半晌后抬见苏凉末犹维持这样的姿势，“过来。”

她肩膀轻微颤抖，脚下却不见动弹。

四角悬起的意大利灯饰拉一萧索冗长的影，占东擎望着苏凉末垂下的脑袋，“你爸爸叫什么？”

“苏康。”

“为什么会失踪。”

她忽然噤声，连一个绵长的呼声都吝啬再给，占东擎觉到她的警备，“我们还有笔没有完成的易，你应该明白，你就算不说，我能知的也会比你多。”

苏凉末抬手抹了下睛，他几乎没看到她的泪来，就这么被生生去。“我怎么能相信，你这次不会再尔反尔？”

占东擎单手支起下颔，饶有兴致盯着她看，“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从相孝堂的地方走来的？”

“你想听什么样的回答？”

占东擎微挑嘴角，“我只是好奇。”

苏凉末仍靠墙立得笔直，她九死一生的晚上，只换得他好奇两字。

“这个不重要，”她腔内再度挤满难受，急于将话题撇开，“重要的是我离开了。”

她自然不敢实话实说，隐约也意识到枪拍摄那段视频肯定有用，殊不知，以后不光给占东擎惹了麻烦，更甚至也把自己赔去了个净。

占东擎不是不知相孝堂的手段，更别说是对付个女人。

他当时一心觉得苏凉末骗他，自然也不不顾落得个省心，更何况起初苏凉末就是被相孝堂派来的，让他们手解决反而更好。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个连他都不知的手机。

“你真能看见我们看不见的东西？”

这会，他的语气至少没有再带嘲讽。

“可能我只是比寻常人觉上灵些，但先后两次，我确实在这个房间见到过他在我跟前，却只是很短暂的一会。”

“之前你说是你亲见到……”

“我没看到，”苏凉末索说穿，“那时你不相信，我只能骗你，我知说来很荒唐，但我没法解释，要不是刚才我幸运又看见了一回，并且着他的意思带你找到那个手机，我恐怕又得死一回了吧？”

男人浅笑，“你连相孝堂那地方都不怕，还能怕我？”

他原不过是句玩笑话，苏凉末脑里再度拾起当晚的片段，占东擎这个人的可怕程度岂是整个相孝堂能比的，他举手投足一个动作，却能起到推波助澜的毁灭。

“去洗洗吧，整个房间都是你的味。”他冷不丁抛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