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吗？”

“去！”

“我不！”

“去！”

苏凉末看到男人额前突突暴起的青，似乎是到了压抑的边缘，随时都有一即发的可能。

李丹角有意，宋阁拖着她往外走，李丹拽住旁边的扶手，“占东擎，这是你欠她的，一辈都还不清！”

宋阁见状，索双手抱住李丹同她撤到外面。

见电梯门合上，李丹使劲挣开，宋阁比她又壮，直到确定她没法跟去后，宋阁才松手。

李丹伸手捶向宋阁前，“你们都是混！”

宋阁被她一拳推得向后一步，“有些事，我们旁人不好说什么。”

李丹冷哼声，“占东擎给你多少好，让你这样死心塌地的。”

“那么苏凉末又给你多少好？”

她眉拧，也不知是因为拿占东擎和苏凉末相提并论，还是拿宋阁自己和她比较，“我们和你不一样，我跟着凉末，是因为我拿她当亲人。占东擎行吗？当心以后第一个把你推去送死。”

宋阁伸手向另一个电梯，“如果真有那天，我心甘情愿。”

李丹牙齿里咬两字，“白痴。”

占东擎将苏凉末困在原地，很多话冲到咙他说不来。

他脚步动下，靠着苏凉末在电梯镜前站定。

她走过去了楼层数，这次占东擎没有阻止。

苏凉末站在电梯，背后那视线令她站立不安。

“这样，是因为恨我，还是因为忘不了我？”

男人醇厚的嗓音有令人压抑的怆然，苏凉末臂膀上那块地方还在痛，“你想听什么答案？”

“想听你的真话。”

苏凉末抬，睛被那逐渐上升的数字给划亮，“起初，是因为恨你，在监狱里面找不到别的宣方式，狱后，”苏凉末想了想，“不，也不算狱后吧，应该是还在监狱里的时候，慢慢就成了习惯，因为开心不起来，所以这个方法能让自己好受些。”

占东擎睛定在她瘦弱的背没有移开，“简也知吗？”

“我不觉得这有多么见不得人，他知，但我没刻意说，他也是不小心看见的。”

男人觉这里面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一气不上来，慢慢窒息加重。

他没想过，从来没往这方面靠过。

电梯门叮地打开，苏凉末率先去。

占东擎跟在她后面，简短的几步路却仿佛怎么都走不完，苏凉末走到门前，才想到钥匙还在李丹上。

她站在门没动，占东擎就倚在对面的墙上。

手臂被她用巾给搭住了，占东擎又想起当天在赌场，看到苏凉末前的痕迹，他还用更大的力往她上掐了个印，他再度不好受起来，“以后别这样了。”

不远，李丹和宋阁来。

李丹见到苏凉末，飞快跑过来，她掏随携带的门卡，将门打开后推着苏凉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