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兽心动了，也不害怕了，“真的吗真的吗？”

苏凉末继续说，“岳岳乖，只需要睡一觉，就什么都过去了。”

小小兽用力下，他还是不懂，但他却知，睡一觉之后他就能和苏泽一样了，可以去吃冰激凌，可以去游乐园玩，不用爸爸包场，因为自然会有能看得到的小朋友陪他一起。

苏凉末看到小小兽开心地在蹦，他就是她的弟弟，和苏泽一样，虽然他只是个小鬼，但苏凉末对他的喜也从未因此而减少过。

韩先生回到电脑跟前，两个大人间的神却并没有那么轻松，韩先生英俊的脸憔悴不少，沉默半晌后这才说，“我要带他去寺庙了。”

苏凉末间微涩，仍迫自己拉起嘴角，“好。”

韩先生叫过小小兽，“跟说再见。”

小小兽用泰语说了再见，然后又使劲挥手，“拜拜，拜拜。”

苏凉末里的视线越发朦胧，她关掉视频，外面光正好，短暂的难受之后，心里又觉安。

其实她也没骗小小兽，等他投胎再人的时候，他就是个正常的孩，可以所有一切他想的。

青湖路。

莫清这几天都没去，所有关于占松年的东西她又让人清理了遍，房间也重新布置过，尽有符和神佛，但她总觉得那个小鬼还会找来，说不定哪天，又会钻她的被窝吓她。

莫清着两个黑圈坐在沙发上，唐可是自己回来的，也不知究竟发生过什么事，说是见鬼了，可她当时并没瞧见，这会见莫清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她小心翼翼声，“夫人？”

莫清似乎被惊了一大，连都抖了。“喊什么喊，要吓死人是不是？”

“夫人，您这几天怎么了？”

“我还能怎么了？”莫清回过神，“一日不除掉他们，我心里一日不安。”

唐可自然是不敢问，占东擎就算不是她的亲生儿，但好歹她也养在边二十几年，是什么样的理由非要让莫清对他痛下杀手呢？

莫清的目光落向唐可，正好瞅见她里的疑虑，唐可赶掩藏起，莫清端起茶几上的杯轻抚，“唐可，你当年是死在东擎手里的，你真的一都不怨恨他吗？”

“夫人，您知我当年是怎么染上毒品的吗？”

莫清神丝毫未变，“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东擎开枪之前我还劝过他，我说但凡有一希望，都要试试，况且毒品也不是致命的毒药，但他说不忍看你那么难受……”

“不忍看她难受，就杀了她是吗？”

莫清恰到好地闭了嘴。

唐可想到的死，又难受起来，“夫人，您教教我，我应该怎么？”

“这些事还用我教你吗？一个占东擎不好对付，一个苏凉末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个人现在又凑成一对，以后糟心的事情更多。”

“可是东擎护她护那么，我怎么可能把他们拆散？”

“为了自己喜的男人，你连一手段和争取都没有，也活该被苏凉末给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