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朋友的生日，或是在她想念你的时候，放下手边的工作，买一块香草屋的小糕，在午夜的钟敲响十二下以前，去叩她的门吗？”

他想了又想：“印象中好像不曾。”

艾莉儿虽然不意外听到这回答，但她还是忍不住叹了一气。

她怀抱着一线希望，再问：“你曾经对你在乎的人说过你在乎她吗？你有对你以前的女朋友说过”你她“吗？”

他不耐烦地说：“问这么多什么！”

她想她知问题在哪里了。“从来没有，是不是？”

他不说话，等于是默认了。

“笨！！”她丢下话，绕过他往回走。

凤宣怀被骂的莫名其妙，心情老大不的追在后。恰巧季则来找人，他捉住季则就问：“如果小恬骂你”笨“，通常是为了什么？”

季则咧嘴笑了。“她只叫我”亲的“，从来没这样骂过我。”

凤宣怀低咒一声。

季则一手搭在他肩上，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问：“怎么了？你的小巫婆骂你”笨“？”经过刚刚的“意外”，他开始觉得“巫婆”这两字适合莉儿的。

凤宣怀瞪他继弟一。“别那么叫她。”那是他的特权。

季则耸耸肩，回到先前的话题上。“她骂你”笨“，那表示她在乎你。”顿了顿，他问：“你有没有对她说过”你她“？”

“我她，哈！”凤宣怀蓦地停下脚步。等等……小巫婆在乎他？

季则怪异地看着他。“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凤宣怀狼狈的别开。“没什么意思。”

艺术家的心思可是非常锐的。季则觑了他继兄一：“莉儿真的是你女朋友吗？”

凤宣怀不悦地：“目前是。”

季则了然于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再追问。“不谈这，对了，我跟小恬要去钓鱼，你要不要也带莉儿一起去？”

凤宣怀看向旅馆的方向，皱着眉说：“她在生我的气。”

“歉不就得了？”季则说得简单。

“问题是我不知我哪里得罪她了呀！”凤宣怀苦恼的说。

季则讶异的看着他继兄，摇：“怪了，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死脑？难怪莉儿会骂你，嗯，骂得还贴切的。”不了，还是去找他善解人意的小恬吧。

两对男女背着钓溯涌而行。

走在前的一对是季则和小恬，他们手牵着手，亲密地谈，不时传笑声。相较于他们，落后的凤宣怀跟艾莉儿就显得疏远许多，他们没有谈，也没有牵手，反而是各走各的。

他们走在的溪石上，稍一不慎可能就会跌溪里，虽说上游的溪不，但得一，玩兴大减，那就不好了。

季则上一颗大石，他伸手扶住女友的腰，以免她倒。这甜的景象看在殿后的两个人里，心里都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