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了一声，“我有办法证明你不是。”

他虽然是在对她说话，但也是自言自语，这些话显然盘旋在他心很久了，不便与他人说，今天告诉她，并不是为了和她商量，而是为了推心置腹。

“不，”她吐一字后，轻轻摇，“我不愿意。”

她的沉默令方少良地察觉到她内心中的抗拒，握着她的手，那手都是接成了拳，不肯与他十指相。

曲醉云戒备地看着他。他能说什么“私房话”来？她猜也能猜一二。

方少良又正：“我本来想带你从商，慢慢学起，但是看那个胡冲对你迷迷的样，真不放心把你给他。我先替你留意着吧，看看把你安置在哪里合适。钱庄责任重大，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我若给你去，府中肯定一禀人不服，或者酒楼那边可以先一间给你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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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曲醉云对于他的心思却没有多少激。若不是他主动挑，戳破真相，她又怎会有今日的尴尬，而且退两难？纵然他为她安排后路，那也是他希望她该走的后路，而不是她自己选的，所以，她不可能接受他的安排。

这些年，他对她用的心思远比她知的多，若只是贪恋她的相，他可以用的，就算因此占了她更多的便宜，她也不可能反抗闹翻脸。但是每次看到她纤瘦的影在府中孤独地伫立时，他就忍不住想把她拉到人前，让她大大方方地找回属于她的自信和骄傲。

方少良眉骨一沉，“为何？”

“除

方少良晃到她边，笑：“我这福厚之人正好庇佑你这福薄之人，这样才是绝。”见她要走，他一手拽住她往回拉，“先别走，还有些私房话要和你说。”

“那……”她凄然一笑，“我就只有死给你看了。”被到无路可走，唯有死路一条，他要的大概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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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暗暗使劲，将她的拳接得没有一隙，骨都疼痛裂，“别拿死威胁我，这是小孩才闹的脾气。”

“母。”她打断他的话，咬牙切齿地提醒。这家伙若是故意要用错字，她不，但要是在人前也这么胡言语那可怎么办？

衣服。不过我送你的那几件还是我七、八年前的衣服，没怎么上就压箱底了，送给你不是为了羞辱你，而是我那时的量和你现在差不多，让你穿正合适。

”

“云儿，你若以为我是在玩你，那你就错了。”他沉声慢语，“我是认真的。”

“多谢大表哥的好意，可我实在承受不起。你这福厚绵长的人的衣服让我这福浅命薄的人穿，不知是不是不吉利。”她冷着脸，一手撑在桌面上。本来今日就失血过多，又被他轻薄了半天，更没气力了，却偏偏不想在他面前示弱，执拗地站着。

她一震，这才看向他的一一他说他是认真的？什么认真？认真地不让她有好日过吗？

却听方少良说：“老太太年事己了，这府中的人看在她的面上，还会对你们母女俩好一些一一”

曲醉云心一震。她本以为他要说的，无非是那些调情逗趣的玩笑话，没想到却也有一番肺肺真言。而这些话原本一直萦绕在她心，是她的心病，被他说破时不禁有些气馁一一她的无奈和尴尬方少良都看在里，在他面前她竟然没有半秘密吗？

“因为我是男的。”这是娘赋予她的别，她只能选择听一个人的话一一娘，或者方少良。事实上，她也只能听娘的。

不理会她的纠正，方少良迁自说：“府里的人都是势利，我虽然得，但上面毕竟还有老爷和太太，你若想和你娘平平顺顺地一直住下去，光是靠你娘这样吃斋念佛的可不行，你总要些事情来，让他们看你是可造之材，才不会让所有人都当你们是吃白的，你们在这里住着才能更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