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大哥再能赚钱，那也是大哥的，庶的能分多少？就像等你嫁门去，二叔的钱就都是你弟弟少华的，你其实也分不了多少。只有现在尽量讨得老太太心，嫁人时才有可能多分一些嫁妆，这里面的理你还想不清楚？”

可是，结果真的证实曲醉云是个女人的话，到底该不该破呢？思及此，她却犹豫了。她虽然一直不喜曲醉云，可从一个女人的角度上来说，她隐隐约约的也有一同情曲醉云的境，说破了，对她并没有什么好，尤其是不知少良哥哥的态度如何，让她心中更没有底了。

今晚的事态比起方少良的行为更加严重，纵然他将她得无路可走，但她知他对她没有恶意。但今晚那个夜袭她的黑影，不知背后主使，不知真正的目的，但鬼鬼祟祟的，显然是别有所图。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轻声问：“老太太这会儿是不是已经睡下了？”

可是……少楠刚才的一番话又鼓动了她的心一一曲醉云的存在对她来说真的会是潜在的威胁吗？

方苑霞自那日在寒月居对曲醉云的真实别产生怀疑之后，就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去证实。无意中和方少楠提了句，没想到他主动请缨要为曲醉云“验明正”，所以今日才有了这戏。

那人又小声地说：“我再提醒你一下吧，若让她们一直这样蒙下去，将来老太太百年之后，肯定是要分一份家产给她们的。你看老太太平日多疼咱们这姑妈。老太太的家私可是不少，若分了给她们，咱们说不定就要挨饿过穷日了。”

方苑霞瞥他一，“是不是庶的人都如此心术不正？你们家有大哥在，岂能过穷日？”

“既然我们都没有铁证……那倒不如把这件事给老太太知，让老太太决断去。”那人从影中缓缓走，原来是方少楠。

为她，可惜今天她是找不到了。”

方少楠笑：“你忘了老太太每晚都要念一遍《金刚经》才睡的吗？那么长的经文，她念起来可要不少工夫呢。”

“虽然只摸了一下，但我肯定那材绝不是男人会有的。除非你给她下个药，让我好好摸情楚了，我就能有铁证了。”

方苑霞的指尖陷掌心，眉心整，然后对银翘说：“银翘，再去拿盏灯笼，咱们去一趟常青园。”

她纠结了好一阵，沉声说：“那……你想怎样？”

她阵了，“呸！下药让你脱光人家衣服占便宜？还要不要脸？我提醒你啊，若她真是女人，只怕也是大哥看中的，你若对她了什么格的事情让大哥知，还饶得了你？”

方苑霞白他一，“是不是立功了可不好说，你又没有铁证。”

方少良不在府里，又冒对她心存恶意的

之所以选在今日，就是因为少良哥哥正好因急事了门，她知没有了少良哥哥为曲醉云撑腰，纵然他们了些格的事情，曲醉云也找不到他为自己。过了今夜，她再装作什么都不知，将夜袭的事情推得净，那少良哥哥也奈何她不得。

方少楠笑咪咪地看着她，预备看一场好戏的神情在底分毫毕现。

黑暗中闪一个人影，笑咪咪地说：“二姊，我今天立了大功，说好赏我的东西呢？”

那人哼笑：“大哥又怎么了？天下的女人多得是，大哥就喜这么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再说了，倘若她真是女的，哪儿还有膛在咱们家？老太太第一个就容不了她，她们母女俩肯定是要被赶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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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苑霞低着，咬着半天没声。

给老太太，让老太太去决断？少楠的提议令她陷左右为难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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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醉云回到西府时，依旧是惊魂未定，看母亲的房中己经熄了灯，她轻手轻脚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坐在窗边急促的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