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抓起杯，一气喝了大半，才放松下来，期期矣矣地问：“那个，昨晚……都了什么？”

方玉摸了几下，没摸到绳，似乎很着急，一下就醒了。

楚君归静静地看着她，这番话漏百，无须追问。

“你不动，难我衣服是自己脱的？”方玉再次提了声音。

方玉从床上溜下来，迅速捡起自己的衣服，最后来到楚君归后，从他侧方伸一条长，将自己的衣勾了回来。

楚君归目光落在她腰间的绳上，若有所思。

楚君归莫名其妙，解释：“我睡着时真的不会动。”

方玉叹了气，趴在桌上，把脸埋手臂里，说：“我就记得昨晚喝酒时跟他们打了个赌，然后醒来时就是这样了，中间怎么回事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就是这样，别再问了！”

“不知。”楚君归老实回答。

楚君归依言回。

此刻酒意渐醒，方玉渐渐恢复了本，盯着楚君归，两放光，说：“你真的……什么都没？”

楚君归听得各组件一阵混，这都是什么七八糟的。

一阵窸窸窣窣，方玉迅速穿好衣服，才：“转过来吧。”

“睡着了。”

“你会不知？”

楚君归目光落在一捆登山绳上，确实挂在腰带上，和战斗一起随意扔在地上，一脚还连着战斗鞋。看来脱得的确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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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着时我不会动。”楚君归一向老实。试验休息就是休息，不会搞梦话梦游之类浪费能量的事情。

方玉一下呆住，中有些慌，打着哈哈：“这个嘛，我当成是自己公寓了，可能喝多了认错路了吧，哈哈！”

该怎么办？他束手无策。

楚君归默默转。

狼狈之际，方玉总算聪明了一回，一声大喊，“转过去！”

这时床上的方玉动了一动，然后大喊一声：“我看你往哪逃！这下落手心了吧？哈哈哈哈，别怕，一会会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摆几个姿势而已……” [page]

方玉更加心虚，悄悄挪了下，将绳挡在后，说：“行了，我知了，衣服是我自己脱的。我以为是自己公寓。”

方玉忽然恨得咬牙，一拍桌，大声：“承认又怎么了？你还吃亏了不成？”

楚君归就没有再问，又去倒了杯递过去，说：“多喝吧。”

思考了整整半个小时，楚君归还是什么都没想来。

“这个……你是怎么来的？”

她向四周看看，酒意一下褪得净净，腾地坐起，被一下落到底，然后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当即一声尖叫，再一抬，看到房间中央站着的楚君归，又是一声尖叫。

方玉又伸手摸，自语：“我的绳哪去了？明明挂在腰带上的。”

“那个……我们谈谈吧。”方玉故作镇静。

方玉本能抬手捂，可是双臂都用上，还是捂得住上面，却下边，怎么都盖不完全。

“你……”方玉显然不信，不过看楚君归穿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又陷矛盾，一方面觉得这家伙极不老实，还懂得穿衣灭迹这一；另一方面又觉得他好像没有在说谎。

资料表明，在人类社会中，这情况往往意味着麻烦，非常大、而且影响持久的麻烦。

“好，我去倒。”楚君归返回客厅，端了两杯，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