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归看过之后，不动声间悄悄将这些日志资料全删除，分毫也不准备留给汉斯。他继续寻找作资料，想要看看实验室究竟行了哪些项目，可是搜遍数据库，也是没有找到。看来项目资料要不然被删除，要不然就是存储在其它地方。

汉斯的笑容中隐现张，说：“这后面可是藏了很危险的东西。可以的话，最好直接掉，所有残骸都要烧掉，才能不留后患。我没有开……玩笑……”

门后的实验室堪称大，两边摆满了作台，各仪堆积如山，明显比外面要先得多。在实验室正中，有三个大的培养舱，其中左边的一已经打开，里面的培养看样已经来了，只是不知去向。

但是这里显然没有远程网络，所有服务都在本地，都在这个镇上。

汉斯盯着左边的培养舱，而楚君归则看着右边的小女孩。

看到门后的实验室，汉斯的笑容直接凝固。

“想。”楚君归看着汉斯，手依然没有离开控制台，一边转移资料，一边把转移好的原始资料删除。

楚君归又望向培养舱中的少女。从容貌看，这就是那个神秘的白裙少女，只是她此刻飘浮在培养中，没有一生命迹象。难说她受伤过重，已经死了？

其中几段资料立刻引起了楚君归的注意。

楚君归立刻想到了那个少年，倒是很符合汉斯的形容。虽然楚君归并不觉得那少年有多厉害，但是他的隐能力确实让人疼，就是李若白也想不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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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试试，但我不太懂这个。”

区域大门有电密码锁行保护。但是这几百年前的科技，在楚君归中就跟一个松松垮垮的活扣没什么区别。他伸手盖住密码锁，指尖悄悄伸数据接，密码锁旋即转为绿，大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楚君归走到控制台前，似是随意抚过成排的键，实际上已经开始扫描并接收控制台里的信息。

汉斯显然没有注意到楚君归还有这等手段，看着楚君归的手，笑了笑，说：“你是想破解系统吗？”

据系统显示，当前时间为536年9月。也就是说，如果培养舱没有再动过，那么少女是在300多年前就被制造来，然后没多久就死了。在她死后，这个实验室的人不知又了些什么，居然没有理掉，而是一直留在培养舱中。更加诡异的是，此后不久，她居然又有了生机，虽然是细胞层级的生机，那也是非同小可。

在楚君归觉中，要不是这系统十分原始，也不能像现在这样使用无线方式破解。唯一麻烦的就是这座实验室系统传输数据的速度太慢，还得搬运好几分钟。所以楚君归愿意听听汉斯的废话。

“#4506：223年7月16日，培养发育完成。”

汉斯笑了一声，说：“随你。”

“地狱之一共有两个，一男一女。女的没有成功，据说培养来不久就死掉了。而男的活了下来。过去几百年中，改造一直在试图控制地狱之，但从来都没有成功。”

“#4911：226年1月9日，培养大脑确认死亡。”

“这里的系统非常严密，当年我的先人们曾经占领过这里，费了几个月的时间都没能破解。你不用试了，试了也是白费力气。”

少女是赤的，从上看没有任何伤，也不见白裙在哪里。

这时汉斯终于平复了情绪，对楚君归说：“你不想知我为什么会到害怕吗？”

“#4971：226年5月17日，培养分细胞现活反应。”

中央的培养舱要大一些，里面是空的，连培养都没有，显然废弃已久。而右边的培养舱中，飘浮着一个小女孩，看上去还不到十岁。

“一会还是试试，说不定就成功了呢？”楚君归一脸无所谓。

厂房的一半。

楚君归锐地捕捉到他话中的关键词：“他？为什么说是逃？”

“#4913:226年1月10日，培养生防腐作业完成。”

汉斯再多聊一会，这座实验室就不会有任何数据留给他了。

“地狱之，不灭的化，幽影杀手，都可以用来形容他。他拥有不死之，可以在世界的边缘地带行走而不会被发觉。他可以躲在你的影里，直到你睡的时候，才会悄悄割断你的咙！”汉斯像是在梦呓。

汉斯手都有些颤抖，喃喃自语：“他已经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