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凡境而已。

这力量，在苍茫神界也是垫底的存在。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陈凡，她却无法生擒，也无法毁灭，更无法吞噬。

而当陈凡化作黑之后，她也只能退避三舍！

陈凡甚至当着她的面化作了黑，吞噬掉了大量的虚空恶！

再这么搞下去，她这个虚空帝，就成光杆司令了。

虚空帝塔五疼的眨了眨。

自从当年吞噬了这一方世界的至者之后，她的情越来越丰富了。

她现在也会烦恼，会郁闷，会愤怒了。

但是，这主宇宙的情，好像还不错的。

虚空帝塔五郁闷的看了一黑，幽幽说：“你总是化作黑，不停的吞噬，也没有什么意思。”

“要不要来喝一杯？”

黑中，传来陈凡的声音：“虚空恶也喜喝酒？”

“这是个很奇怪的东西。”虚空帝塔五说：“我是在吞噬了这一方世界的至者后，在其记忆中找到了这东西。”

“尝试过几次之后，罢不能。”

“我有时候也想，虚空恶的存在，到底是为了什么？”

“主世界的凡人，都有喜怒哀乐，都有酒佳肴，而我们，将其他所有生，乃至同族，当作……却并没有受到那的好。”

陈凡说：“所以，你把这一方世界全污染，让这一方世界的生全化作虚空恶，到底为了什么？”

虚空帝塔五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她才说：“以前，我以为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为了活下去……”

“虚空恶的世界，极其残酷。”

“所谓的虚空帝，一不小心，也会变成其他帝的。”

“所以我要不断变。”

“但是来到这一方世界后，我被困在了这里很久很久。”

“我不去了……”

“即便是之前应到了尸的气息，前往你所在的那个世界，也只能意识降临，无法本尊前往。”

“这里，变成了我的囚笼。”

“所以这几千年来，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我虽然被囚禁在了这里，但同时，我也有了安全的保障……我不用再像虚空世界一般，时时刻刻提心吊胆，时时刻刻生死搏杀。”

“所以我就想，既然我已经非常安全，我为什么还要想着前往其他世界，去传染虚空？”

陈凡没有说话。

虚空帝塔五，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继续说：“不知为什么，脑袋里面，有一使命，彷佛是与生俱来的使命。”

“有一使命，驱使着所有虚空恶，去污染和毁灭其他的生灵。”

“我不知是为什么。”

“在吞噬这个世界的至者之前，我是不知这么思考的，也本不会去想为什么。”

“后来我开始思考，但无论如何，也想不通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