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三皇一愣：“什么问题？”

“凡哥，之前就听你们这么说了，但我还是没听明白。”

“你们，到底在担心什么？”

夜红颜说：“我们担心，长老会里面，有人已经被虚空污染。”

“不可能！”三皇大惊失：“这绝对不可能！”

“长老若是被虚空污染，我们怎么可能不知？”

方箐箐说：“陈凡可以看到虚空污染度……”

“这么说吧，虚空污染度有轻有重。”

“虚空污染度达到100%，就很变成你父亲那样，彻底陷疯狂。”

“但如果虚空污染度达到40%，50%，被虚空污染者若是控制得好，外人不一定能发现端倪。”

“这虚空污染，从某意义上来说，我们可以理解成为。”

“都天夜族长老会里面，如果有长老被虚空污染，但是虚空污染度没有达到极限，他依然有着自我意识，只是会将心中的杀戮、毁灭、贪等负面情绪激发到极致……”

“天使神族中，杀戮天使王和堕落天使王等人，并没有被虚空污染，但是理念不合，其中肯定有一方贪作祟，想要彻底掌控天使神族。”

“没有被虚空污染的天使神王尚且如此……”

“被虚空污染的都天夜族长老，会怎么呢？”

“不可能的……”三皇两无神，连连摇：“你们……你们这些猜测，有何依据？”

陈凡说：“说实话，最开始我也没有如何怀疑，只是照先前的计划，谨慎行事而已。”

“但是读取了你们的记忆之后，将你们的记忆合分析，总觉有不对劲。”

“你父亲被虚空污染，并不是在都天夜族心区域之外，而是在都天夜族祖地！”

“这说明，有大的虚空神，闯了你们都天夜族祖地！”

“但诡异的是，不是夜天元，还是你，还是都天夜族其他者，都不知这件事。”

“没人知都天夜族祖地现过虚空神，也没有人知那虚空神后面如何了。”

三皇快速眨着睛，呼加快。

“另外……”

陈凡继续说：“我在你和夜天元的记忆中注意到，八长老和九长老，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现过了，对吧？”

“就算是红颜陨落之后，你父亲重新执掌都天夜族，成为都天神王的时候，这两位长老也没有现。”

三皇狠狠咽了说：“八长老和九长老，应该就是你们陨落那一次，受了重伤，所以一直在闭关疗伤啊。”

陈凡和夜红颜对视一后，说：“那一次，不就是虚空侵之时？”

“也就是浩梦中，梦到你父亲跟他说，让他去黑暗渊找我的时候？”

“有没有一可能，八长老和九长老，其实已经被虚空污染，而且就是在那一次，被虚空污染了呢？”

三皇：“……”

这时，夜天元突然说：“王，如果都天夜族有长老被虚空污染了，那么不是去净化陛下，还是抢世界之树果实，都太危险了。”

“我个人觉得，还是保守一比较好……”

“不如等黑暗渊那边，您的分找到龙尊者再说。”

“王，我们等您们回来，已经等了几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