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以难以想象的速度，不断增长。

老猿和小黑他们，相继成就祖神。

神界这一年不到的时间，仿佛走完了亿万年才能走完的路。

但陈凡并不满意。

都天夜族王大殿中，一群祖神围坐一圈。

陈凡的手指，在桌上一下一下，很有节奏的敲打着，过了好一会才说：“以前，祖神力量层次的划分，以神力和法则为主。”

“参透了两法则的祖神，可以碾压只参透了一法则的祖神。”

“现在我们已经知，超越祖神的力量，极有可能是合多法则……”

“但问题是，怎么合？”

一群祖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沉默不语。

哪怕其中的几位古老祖神，也毫无经验。

那几位古老祖神，也只是参透了几法则，却并未将法则合过。

厉风行有恼火的挠了挠说：“如果凡哥的梦真的是记忆碎片，我们前世的前世，乃是最祖神，为什么那时候的我们，不像这次这样，留下那一世的记忆呢？”

“现在倒好，如何合法则，我们本一绪都没有，完全不得其门而。”

陈凡叹了气说：“或许是相信现在的我们，或许本来不及，或许想要经历回变成一张白纸从开始……”

“那时的他们，经历回，耗尽了无数大祖神的力量，才打造了这个系统。”

“可见，他们从远古时期，甚至更久远的年代开始，就已经在布局了。”

“但我记忆中，灭杀虚空君主和封印虚空主宰那一次，非常仓促，似乎是被到了绝路……”

古象神族的古老祖神立刻问：“这事我听夜浩说过一次，但并不如何，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有人都瞪大了睛，看着陈凡一眨不眨。

陈凡皱了皱眉。

那个梦境，充满了绝望，充满了悲伤。

他因此而将记忆封印在脑海中，迫着自己不去想，不去回忆……

沉默了片刻之后，陈凡说：“只是一个很模湖的梦境。”

“发生了什么，也说不清楚了。”

“我只记得，红颜死了，楚玄死了，浩死了……无数祖神陨落，只剩下了我一人。”

大殿中的温度，陡然下降。

一群祖神的躯，瞬间绷！

“那好像是终极一战……”

陈凡说：“我提着断天刀，杀了虚空。”

“最后被一尊虚空主宰，带着一群虚空君主围住。”

“那时候的我们，应该早已经准备好了转世，早已经准备好了系统，但是最后一战，双方实力不在一个层次。”

“我是带着一去不复返的姿态虚空的。”

“或许，那时候想的是，能杀几个就杀几个，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一群祖神沉默不语。

陈凡说：“但后来天面了……”

一群祖神睛一亮！

就听陈凡继续说：“他将古老神界的诸天，送了虚空……”

“或许，是诸天烈要求天送他们虚空。”

“他们燃烧神，燃烧神魂，将全力量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