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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祁云山厉声说道,转身声音稍微放软了一点的对施眉说:“你怎么能向何家提这样的事儿,好像我祁云山的女儿扒着她家儿子不放似的。”
施眉微笑着说:“那何承锡哪里不好了?你偏偏不喜欢他,我就看他和我们家小晴蛮配的。再说我们家小晴也看的顺眼对不对?”
祁晴重重的点头,一双凤眼半含泪水,“是!”
“妇人之见,论实力,江岩峻才是真实力,论担当,两个何承锡抵不上一个江岩峻。沉稳、内敛、有责任、有头脑……你看何承锡那吊儿郎当的样子,一副纨绔子弟的德行,没大出息!”
“他不需要有出息,只要他是何国安的儿子就行了。”施眉淡淡的笑。
“这事儿,从长计议!”祁云山拂袖离开。
“爸!”祁晴哀求道。
施眉笑着问:“你有把握何承锡心中有你,你可以掌控这样的男人吗?”
祁晴点点头,从开始他利用闫后雪拆散她与江岩峻,就表明他并不是一点都不在乎她的,以前是她不好,枉顾他的感情,现在她知道她爱他,她相信凭借那么多年的感情基础,他最终会回到自己身边。
“既然我女儿有这个把握,这个事就由我来出面。你只需拴住那个男人的心。享受幸福生活。”施眉为女儿拭去眼泪笑着说。
祁晴破涕为笑,投入施眉的怀抱,“妈妈,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至于江岩峻与那个叫什么后雪,她应该感谢才是。
“露露,你说这个世上有没有一个人会对另一个人无所求的付出?”后雪看着手中的名片问。
“有!吃饱了撑傻的。”齐露坐在地上做着瑜伽回答说。
“嗯,只有这个理由解释起来比较合理”后雪赞同的说。
齐露坐瑜伽毯上坐正说:“不会是江岩峻吧?”
提起江岩峻,她立刻冲到阳台前,望向对面。对面有荧光变换的光线,应该是在看电视,她想。或者还是在工作。
感情如潮水一般,不知不觉涌向自己。而站在岩边的后雪,内心澎湃的等待,等待拥抱壮观、美好的一切。从未觉得生活如此美妙,一切的一切都因为那个人的存在散发特殊的意义。
后雪趴在阳台的栏杆上,注视着对面。晚风习习,吹人深思。大概幸福来的越晚越幸福,所以至今她仍对未来抱着美丽的憧憬。就这样,就这样就觉得好幸福了。
“喂!人家窗帘都拉上了,你还看,又不是春天。”齐露端着一杯水悠悠的走到阳台说。
“春天又不会远了。”后雪带着羞涩的说,近来她最觉得他离的好近,自从上次醉酒,他待她是截然不同,两人之间的距离像只隔了一层朦胧的薄膜,有些朦胧的暧昧,又有些说不清的微妙情绪。
“你又向他表白了?”齐露问。
后雪摇摇头。
“切——,这年头还搞你这么纯情的暗恋,江岩峻那么优秀,小心别人先下手为强,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是吗?她表白了就可以算自己先下手为强了吗?多年以前不是都表白过了吗?
齐露话锋一转问,“你那个美工兼职坐的怎么样?”
“就是路挺远的,要坐好久的公交车,其实经理说了,如果我自己有电脑的话,图片处理好了发过去也就行了。所以明天我准备买台便宜的电脑。”后雪回答。
她是想着买台笔记本电脑,这样就不用跑那么远的地方去上班。
正在这时,手机响起。
“喂,你好,请问你是哪位?”后雪接听。
那边静了三秒钟,咳嗽了一下,突然大声的说:“都入职上班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呃?何总?
“说话!”那边明显有些愠怒。
后雪总觉得何承锡喜怒无常,好的时候让你觉得他是庇佑天下寒士的活菩萨,坏的时候,你的存在不单单对他,对这个世界来说都是一种错误。
、第十九章,赴约
何承锡的怒气让后雪感到莫名其妙。
手指紧紧握着手机,小声回答:“那个,我前几天刚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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