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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2)

新死鬼低低笑起来,开心而得意。

阅读捡了只鬼抱回家

就在叶繁把车开山间公路后,沿着公路两侧,彼岸忽然次第盛开,接着,漫山遍野都成了殷红的火海,像是要烧着漆黑的夜幕。丛中,站着一个素衣冷面的年轻女人,正是刚刚在车上,把资料给李禤的辛无奈。她注视着租车消失的方向,神情间有一丝微微的张。

主持人:“听众朋友们,今天是中元节,也就是传统的鬼节,自然要讲鬼故事了。咔吧咔吧小,作为今天的嘉宾,您一定是相信世上有鬼吧?”

车里一片安静,节目的声音有突兀,叶繁就把音量调低。音乐响起,低低的,像是一声温柔的叹息。

倒是叶繁听清了“演员先生”的名字,他果然听也没听过,又听李禤说“谁稀罕”,以为李禤是受了挫折、心情低落,急忙安,“李大演员,我是真的一个明星都不知,我对天发誓!”

*

却是车厢外传来众鬼此起彼伏的嗤笑声:无知的人类!

年轻男人一麻。

“谁稀罕。”老鬼李禤重新歪回去。

好半天,他终于放松了一些,在气势上弱了一弱,“辛判,那老鬼终于走了,不会再回地府了吧?这次可得把门给关好,好不容易才踢去——”

血的丛里,传来女人近乎抓狂地咆哮声,“别扯我袖,别再跟着我,别让我看见你,拜托了!”

坐在副驾驶上的新死鬼,看李禤没动静,忽然恶作剧一样用他的断手摸了摸叶繁的后脖颈,叶繁后颈凉嗖嗖的一,下意识用手挠了挠。

男人可怜兮兮地赔笑,“辛判,你为

他已经死了太久,前尘旧事忘得一二净,他自己是谁,他完全不知,也不想知。

叶繁看着窗外,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今夜的风儿异常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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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李禤一直在发呆,叶繁打开了收音机。是一个名为“情夜半”的栏目。

辛无奈毫不犹豫地转向彼岸走去。年轻男人彻底慌了,英气质然无存,几乎是夹起尾追过去,边追边信誓旦旦,“辛判,你相信本君,本阎君绝对不是怕他,本君绝对不怕鬼,一都不怕鬼,真不怕鬼!”

老鬼李禤,脆闭上了睛。

辛无奈旁,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英俊男人,男人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镜,镜面反着火红的彼岸倒影,显得莫测、格满满,一副超级社会英的富拽姿态。但他垂在侧的僵手指,暴了他此刻颇为张的心情。

咔吧咔吧小低低笑,“当然,说不定你边就坐着一只鬼哦。”

车厢外的众鬼们,听着电台里恋情的鬼故事,也时而跟着落泪,时而哈哈大笑,一只鬼笑得太得意,脑袋不慎下车,他尖叫着冲下去捡脑袋……

辛无奈秀眉一挑,嘴角一咂,发了个“啧”音,但,只是这一声,她脸上、心上的不屑和鄙视和嫌弃,已经百分百到位地表达了来。

老鬼李禤,完全不想搭理面前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也完全不关心这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能看见他,同样的,老鬼李禤也不理解车厢外面那些急急忙忙要赶回家过节的死鬼们——回家有什么好?

叶繁也低低笑,“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鬼。”他打破沉默,“李先生,这车厢里只有我们俩,您觉得我是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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