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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2/2)

“中毒多久了?能查是什么毒么?”徐方又问。

,疼。

惊蛰垂下眸,避开徐方的注视,张了张嘴,用嘶哑的嗓音艰难:“你……好……好……待……小……碧,我……保……护……你……的……父……母,你……们……以……后……留……在……皓……月……城,不……要……回……长……安。”

……

徐方见惊蛰看着他,凝眉上前,沉声问:“大哥,有什么吩咐么?”

*

“律王殿下。”

大夫小心翼翼,“的确是中毒,城主大人的血比常人暗一些,虽不是什么剧毒,一时半会儿不要命,但时间久了,却也十分危险。”

蝴蝶便抖了抖纤细而柔的翅膀,向前方飞去。

“半年左右,但是什么毒,还要再查查。”大夫说着。

徐方还要再问,见小碧红

“函儿。”

惊蛰转开目光,不再看徐方,仍旧要走。

惊蛰下意识想跟过去,里却传来剧烈的疼痛,四肢百脉仿佛都被一冰凉撅住,浑动弹不得,他前一黑,不由自主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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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黑的凤尾蝶,忽而穿过月光,落在惊蛰肩。

惊蛰怅然听着,疲倦地闭上。

徐方也被他的动作吓了一,他仿佛是不由自主地便伸了手,两人四目相对,都是一脸惊愕。但徐方很快回神,他松了手,眉凝起,沉声问:“城主大人,这到底怎么回事?”

惊蛰满大汗地惊醒,看着轻纱的帐,呆怔了好一会儿,才被边的啜泣声拉回了神思。小碧发髻挽,穿着一湖青的裙裳,坐在床边,抓着惊蛰的手,看见惊蛰醒来,才敢大哭声:“大哥你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倒了,你别吓我,我好害怕……”

小碧却抱着惊蛰,哭得更厉害。

叶繁,杭逸……

徐方快步走到他面前,盯着惊蛰问,“你明知我的份,明知我要害你,为何还要把小碧嫁给我?”他看着惊蛰在月光下苍白的脸,迟疑地问,“为何要这么?你这么珍惜小碧,不怕我伤害她么?”

徐方,小碧。

他有些恍惚地伸手碰了碰。

“小刘公。”

惊蛰略一,绕过徐方,快步离开。走院前,他才回看了一,徐方仍旧站在殿外的月光下。

惊蛰呆呆看了小碧一会儿,又看见小碧后的徐方。

仿佛有无数声音在耳边轻唤,无数的记忆纷的在脑海里错浮现,遮天蔽日的惨白,风雨中飞扬的白幡,灵堂里沉重的棺椁,清冷巷上空炸响的雷声,熙熙攘攘的金陵城,夜,七夕的烟,金鱼,里有好多金鱼,杭逸,好多金鱼……

“中毒?”徐方神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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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繁,我疼。

惊蛰神一清,慢吞吞看向满脸泪痕的小碧,然后伸手指,替小碧了泪,一个笑,艰难:“我……没……事。”

“……”惊蛰浑一僵,震惊地回。

手可及,却又遥不可及,他这一世,不过仍旧是一场磨心蚀骨的梦幻泡影罢了。

徐方神情震惊,涩声问:“你都知了?!”

“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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