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到长着一张怪脸的程度吧？

之后朱砂也没来得及继续跟他说话，因为他跑的太快了，几乎是一路奔了茶餐厅，元夜还动作捷的给他让了一条路。

猥琐男走了，剩下也就只有朱砂冯敬和元夜三个人了，至于其他的顾客什么的，都是不认识的，没什么好说的。

而现在朱砂想的是另一件事，如果那个人不到她的要求，她要怎么办？难真的告他？

虽然在面对猥琐男的时候说的信誓旦旦的，但她也知，自己其实就是一只纸老虎。这些事情她以前从没理过，自然也不知究竟该怎么理才好，这让她有些纠结。

至少，她是不想麻烦二哥的，二哥工作已经很忙了。

“朱砂同学，你接下来有什么事要吗？”冯敬突然问，打断了朱砂的思考。

朱砂愣了一下才摇，“没什么事。”

“既然这样，能不能跟我说说你跟那个人的之间的合作呢？”冯敬语气听起来怪气的，但好在之前朱砂已经被荼毒过一次，所以现在不是很难接受。

“朱砂，你别误会，老师认识那个人，你知在艺术界最看不起的意中人是什么人吧？”元夜大概是怕朱砂误会什么，一向少言的他居然说了这么一长句。

朱砂当然知艺术界最看不起的一人就是拿来主义的人，毫无疑问，猥琐男就是其中之一。

犹豫片刻，朱砂才：“我很抱歉，的情况我不能跟冯老师您说，这是我们的约定。”虽然现在说不说都没什么关系了，但她还是不怎么喜违背自己的约定。

“他不是先违背你们的约定了吗？”冯敬饶有兴趣的挑眉，一边已经再次坐了下来。

元夜示意了朱砂一下，两人也就坐。

其实朱砂还是有些尴尬的，显然之前她跟猥琐男说的那句话被冯敬听到了。

“我已经跟他说了，只要他将那些图上的署名取缔，我可以当没看到。”这也是她最后的底线了。

“如果他不呢？”冯敬反问。

“……”朱砂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

她的底线在哪里她自己很清楚，可是还是之前她缩想的，想和是两码事，她本不知接下来会面对的是什么。

“朱砂同学，你还年轻，不知名声对一个像我们这靠手来生活的‘艺术家’的作用，等你再长大，你就知，有些东西不是说给就能给的。有些人，也不是说相信就真的一味到死都能相信的……”冯敬说的意味长。

朱砂看着他，觉得这位冯老师是在给自己上教育课。当然，前提是她听得去，而且她也承认，他说的很正确。

沉默片刻后，朱砂才：“冯老师，谢谢您的指导。只是有些时候，人都会有些不由己，这一次，就当我买了一个教训。以后，我会注意的。”

这一次，到冯敬无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