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会很幸福的，你不要担心，至于爸爸，虽然我不晓得他现在人在哪里，但我答应你，我不会丢着他不的，如果他有需要，我会尽力帮助他。」

「教授，你是好人。」她又说。

「什么？」他愣住。

丁妈妈觉到了。「你跟他……发生什么事了？他知你结婚了吗？」

他只是在养兔而已，养一只香可逗得人心的小兔。

丁雨香咬，伏敛羽睫。「知。我跟他分手了。」

丁妈妈在一年前被诊断患了肝癌，原本只是定期到医院化学治疗，三个月前被告知癌细胞扩散，住了医院的安宁病房。

萧牧野藉门买果，留她们母女俩单独说话。

听闻这个名字，丁雨香一僵。

「我喜教授。」她细声细气地说。虽然可能不是那喜，但她确实是喜他的。

他停顿片刻，仿佛在下定决心。「你是不是也喜我？」

但他当然不可能在恋，对吧？

「我怎样？」她不解。

「你觉得好就好。」丁妈妈慈地凝视女儿。「你跟文翰都还算是孩，牧野是个真正的男人，有他陪着你，也不错。」

才刚飞起的心倏地又沈下。这又是啥意思？给他发好人卡？

「以后，妈就不能陪在你边了，幸好还有牧野照顾你。」

「嗯，他对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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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牧野霎时脸红，一窜他四肢骨髓。

「香香。」丁妈妈其实很累了，很想睡，仍撑着一气拿那瘦骨嶙峋的手握住女儿绵绵的小手。

短短几句话，让萧牧野的心忽忽低，一下惊喜一下又气恼，他愣愣的，有些恍惚，这患得患失的心情怎么有像恋？

「那我就放心了。」丁妈妈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你说要结婚，我本来以为……会是文翰。」

「我喜教授。」

她的生命来到末路，随时可能油尽灯枯，这段日都是昏迷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就连约好了见新女婿的这天，她都沈睡到傍晚才醒来。

隔天，萧牧野陪新婚妻去探望岳母。

她好难受。

她轻声一笑，脸埋他衣襟前。「我不敢。」

就算要离开，她也希望妈妈能笑而去，走得安心。

「妈，你别这样说。」丁雨香一遍又一遍地呼，忍间的酸楚。

她愣了愣。

「嗯。」丁雨香伸手压了压角，樱浅浅弯起。「妈你不用担心，我会过得很好的。」

「怎么？你敢说不喜？」他语气沈。

揽住她腰的大手了，他似有些不自然地咳两声。「那你呢？」

但她下一句回话止住了他的动作。「……我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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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怀中柔的胴。「睡觉吧！」

「说什么不敢？」他恼了。

「嗯。」

看着母亲泛黄枯槁的面容，丁雨香很想哭，她握住母亲的手，地，好怕自己一松手母亲就会离自己而去。

可她不能哭，不能在如此不舍她的母亲面前哭，这样妈妈会担心她的，会走不开的。

丈母娘看女婿，愈看愈满意，丁妈妈很兴女儿终有了依靠，这样就算她撒手人寰，女儿也有人照料，不会孤单。

「那就好、那就好。」丁妈妈喃喃，疲倦地合上了。

「妈，这些都不重要，我跟教授……很好。」

那个抛妻弃女的男人啊！也就只有她这个

「你真的不喜我？」说着，他像是上要爬起来跟她算帐。

萧牧野坐在床前陪她聊天，她睁着涣散的，努力想把这个女婿看清楚。听说他是大学教授，果然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应对退也很有礼貌，对雨香态度温和贴。

「为什么？」

「牧野……看起来是个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