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痛？」

「嗯，不痛了。」她吻了吻他汗的脸颊。

「傻兔，这可是你说的……」他盯着她，慾火烧红了，双手稳稳地托住她，小心翼翼几番浅浅地试探后，见她没太大的不适，这才长驱直，放纵自己在她上快意驰骋。

夜未央，一室情漾。

第六章

那夜，萧牧野将丁雨香折磨得腰酸背痛，全虚无力，隔天，两人在床上甜甜腻腻地厮缠了一天，就连吃饭都在床上，你喂我一，我还你一匙，打打闹闹，玩得不亦乐乎。

至此，他们才真正享受到月的滋味。

在丁雨香循循诱导之下，萧牧野坦白倾诉自己的世……

「其实我不是老爸的亲生儿。」

爆炸的宣言令丁雨香整个人愣住。「那老爹是怎么收养你的？」

「我妈妈是老爸的初恋。」他幽幽地解释。「可他们之间很纯洁，什么也没发生，多就是牵手接吻而已。我妈移情别恋，跟另一个男人生下我，那男人不幸车祸去世，后来她想改嫁，嫌我累赘，找到了我爸诉苦，我爸便自告奋勇收养我，好让她嫁得安心。」

怎么会有这事？她听呆了。「老爹他……好痴情。」

「他是个傻。」萧牧野轻哼，像是不屑，墨瞳埋的情却分明是痛惜。他为自己的养父到不值。

丁雨香明白他的心情，抬手替他拨拢一绺垂发，他觉到她的温柔，微微一笑，笑里隐藏伤痛。

「那天，我妈把我给老爸，也不回地走了，我追着她坐的那辆计程车，不停地喊着要她留下来，别丢下我，我一直喊、一直跑，摔倒在地上，手脚都磨破……」

「别说了。」她展臂抱他，不忍再听。

「老爸把我扶起来，拍着我的背安我，我还把他推开，用力踩他的脚，骂他如果不是因为他，妈妈也不会丢下我。」他顿了顿，嗓音微哽。「我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小鬼。」

「不是，不是那样！」她捧起他脸庞，眸红通通地看着他。「你只是太伤心了、太难过了，那时候老爹对你来说只是个陌生人，你……就是舍不得你妈妈而已。」

他盯着她，许久，轻声嘲谵。「小兔，你还真像只小兔，睛红成这样。」话虽这么说，他自己眶也隐隐泛红。

「讨厌，么笑我？」她撒地埋怨，脸埋他颈窝里。

接着，又是一阵情如火的缠，他密密地吻遍她上每一寸肌肤，她亦羞怯婉转地回应。

直到第三天下午，他们才又重新踏上旅程，来到素有「湖城」之称的乌代浦，在丽的湖畔野餐、看夕，拜访了蓝城市鸠得普，登上那座仿佛漂浮于空中的雄伟碉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