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离婚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会放你走。」他淡淡丢下一句，转回房，将她关在房门外。

萧牧野严肃地责备。「你能养她吗？能放着自己的学业不去打工，帮她赚她妈妈的医药费吗？你有没有站在她的立场想一想？」

丁雨香蹲坐在客厅地上，看着属于她的那个鲜黄行李箱，这是他买来送给她的，说这样的黄让他想起迎向灿的向日葵，正适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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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喜、好喜这个行李箱，难她只能拖着它离开这里？

她以为自己说得很大声，是撕心裂肺喊来的，但其实她嗓音喑哑而破碎，像只受伤的小动，咽咽哀鸣。

但无论她怎么哭、怎么自责，都唤不回那个对她失望的男人。

手机铃声蓦地清脆作响，她从袋里摸索手机，眸迷蒙地看不清来电显示，只是呆呆地接电话。「喂。」

「香香，你冷静！」

邓文翰说不话来，脸忽青忽白，他不希望自己被这成熟的男人得哑无言，这令他自惭形秽，于是他恼了，忿忿地瞪向丁雨香，恨她害自己这般丢脸。

「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说谎，不该这样利用你，对不起……」

老爹，是老爹！

明明有心理准备的，可是、可是……

可他不肯听，他走得那么快、那么急，仿佛会永远离开她。

「香香啊，是我，老爹。」萧老爹元气饱满的声音传来。「你们到家了没？老爹了宵夜，要不要过来吃？」

她不想离婚，可她又怎能赖着不走呢？她对他说谎，利用他拒绝文翰，她伤透了他的心，他凭什么原谅她？

「教授。」她怯怯地唤，怯怯地伸手扯他衣袖。

那天晚上，萧牧野没回旅馆，丁雨香也彻夜未眠，隔天早上，他终于回来了，一句话也不说，默默地收拾行李。

「你不懂，不是那样的，不是的……」她推开他。「你别我。」

她也不敢多说什么，随着他一起赶赴机场，飞回台湾。

还是一样的月光，一样是挂在夜空的丽圆盘，可丁雨香却觉得月变得苍茫，照着萧牧野离去的路，绵长地好似看不到尽。

萧牧野旁观两人的神，忽然到很疲倦，心空空的，他们都还是年轻不晓世事的孩啊！而自己却似乎很老很老了。

一个半月前，当她兴采烈地拉着他来印度旅行时，她没想到，自己的心会在这古老的国度，碎成片片……

她怔怔地望着那扇闭的门扉，许久，许久，才找回说话的声音。「我不想离婚，我……我不要离开你。」

他随手将帮她拿的披肩丢给她，转就走，却是走向离开旅馆的方向，她看着他昂然又落寞的背影缓缓没夜里，心痛不已。

「你别这样叫我，我不是你的香香，早就不是了……咳咳、咳咳咳……」她哭得噎住，不停呛咳，似要咳心所有的委屈。

他订了商务舱的座位，却宁愿将自己的位让给一个老人，自己坐到经济舱去，她知，他是为了避开她。

她倏地跪倒在地，像个迷路的孩，毫无形象地大哭声。「你不要走，牧野，不要丢下我……」

「教授、牧野，你听我说，事情不是那样的……」

「什么？」她愣住了。

「香香。」邓文翰试图扶起她。「你别难过，他不要你最好，你跟我走，回到我边。」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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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雨香如蒙大赦，了

她不是早有心理准备，有一天他得知真相，这个婚姻就必须作废了？

到了台湾，回到家，她终于受不了他一路的沈默，哀求地问他可不可以给她一个机会解释？他只是沈地盯着她，然后问她，打算什么时候离婚？

他疲惫的神情让丁雨香看了很心疼，也很慌。

他冷淡地甩开她。「我说了别这样叫我！」他不是她的教授。